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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你就没有什么想和朕解释的？”越成帝沉声问道。
“微臣没有想要解释的，你听到的就是事实。”裴休宜淡淡答道。
“你……若是将来坐到这个位子的时候，你也许便不会这么想了，你难道还要为一个女人发狂吗？”越成帝继续发问道。
“微臣认为，只有当你足够有能力保护她的时候，你才能够给你的女人相应匹配的地位，才不会处处受朝堂的制约。再说了，微臣，本无意于此，休宜此生，非梦卿一人不娶。”
裴休宜的回答，铿锵有力，有条不紊，似乎都是深思熟虑之后回答的。
可是，越成帝听了裴休宜的回答，只觉得他明里暗里都在骂自己，骂自己无能，所以她的后宫才会有许多女人，因为处处受朝堂制约，所以连自己最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最后，只能遗憾终身。
“放肆……”最后，越成帝只能无力苍白地吐出这两个字。
裴休宜却选择了沉默。
裴休宜的生母当年宜妃与越成帝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最后却死于非命，在这个深宫之中的阴谋算计，就像是无底洞一样，最后单纯的人，只能香消玉殒。
当时瑛妃可怜裴休宜年幼，就将他视如己出抚养，后来瑛妃有了十三皇子裴休灏，这两个兄弟之间，还算着有一段不错的情谊。
越成帝缓缓地站起身来，用力地抓着龙椅的把手，对着裴休宜沉声道：“若有一日，你不得不做呢？你又该怎么办呢？”
裴休宜想也没想，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开她的手。”
他很早之前就想过，若是他们能够在一起，这个江山又与他何干？谁做这个帝王，又与他何干？他只想和她守在一起。
“但愿到时候，你已经有了保护她的能力，君子有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希望你不要辜负朕对你的期望。”越成帝期许道。
这句话，胡梦卿也曾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过，当时是为了鼓舞有学之士，不畏惧权势，即便是寒门苦读，也是可以有朝一日实现自己的心中之志。
卿儿，这难道也是你的期望吗？
“我虽然不能保证自己是否能担大任，但是我一定尽我所能，守住大越的百姓，让天下的臣民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尽可能为他们谋福祉。”裴休宜铮铮铁骨，在此承诺道。
越成帝满意地对他，笑了笑，“记住你今日自己的所言。”
“是……”然后裴休宜就向越成帝告退了。
回府之后，胡梦卿已经在府里等候她多时了，“今日一切可还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