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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休宜这才来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因为军械一案之事牵连甚广,现已经废雍王封号,发配流放,以儆效尤。其雍王王妃,以及亲属,一起被判流放。”
李浅浅听到这封圣旨的时候,原本跪在这里的腿,直接没稳住,就差瘫倒在地了。
她大惊之色地看着裴休宜,还有胡梦卿,眼睛中燃着熊熊烈火,似乎就是得了失心疯一样。
她对着二人大喊大叫:“是你……还是你?这都是你们设计好的戏码,想看我出丑的戏码!”
李浅浅像极了一只疯狗,正在到处狂吠不止,裴休宜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又怕李浅浅出什么幺蛾子,就赶快吩咐人来帮忙。
“来人,雍王妃已经得了“失心疯”了,将她押回雍王府,至于怎么处理,由雍王自己处理。”裴休宜淡淡道。
就此,一个前一天还在洋洋得意嫁给雍王的李浅浅,一下子被从云端,打入了地狱,以前李浅浅没有权力,现在连名声都没有了。
李浅浅被带回了雍王府,雍王府的大门,已经被用封条粘住了。
她只好一路踉踉跄跄,从小门走进雍王府。
里面的男人喝的酩酊大醉,地上一个接着一个的酒罐,他瘫倒在地上,举着酒杯,对着天:“喝……大家来喝呀!”
李浅浅顿时手足无措,她为什么会嫁给一个如此懦弱颓废的男人。
还有,她的爹爹,为了活命,将一切罪责推到雍王的身上,这也就等同于一脚将她这个女儿给踢开。
地上的裴玉琅,似乎见到有人来,迷迷糊糊睁开了双眼,看到一个不是很清楚的背影,喊道:“梦卿……”
李浅浅怔怔盯住他,又是胡梦卿,为什么他们每一个人都喜欢胡梦卿?
可是,当裴玉琅看清楚眼前的人,不是胡梦卿的时候,他一把将李浅浅推开。
李浅浅被推倒在地,有点好笑地看着高高站起的裴玉琅:“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输给裴瑗吗?”
裴玉琅沉默不言。
“因为你一开始接近胡梦卿的时候,你就是带着阴谋计算的目的,所以你根本不可能赢得过裴瑗的,你根本不可能有裴瑗的爱纯粹,他是一点点呵护着胡梦卿的,不像你,只有满脑子的算计和利用。”李浅浅边笑边说道,这个笑有些张狂。
裴玉琅立马捂住了双耳,“我不听……是你胡说的,我只是不甘心,为什么重来一次我还是成为他的手下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