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贩卖的事情查出了一些眉头,所以他这才十分忧心,此事牵连甚广,不仅牵扯到中原,甚至还可能涉及到疆外。
另外,裴休宜还查到:外界还有一种无形的力量,一直在帮助着将军府度过难关,只是不知道是何方势力,感觉不是很像大越朝内的,反倒是很像是外面的势力。
就在此时,有人进入屋内,屋内昏暗的烛光,让胡言卿没有在意那缕纤细的身影,只是埋头处理着自己的军务。
“孟云,放下这些吃食,你就离开吧。我还有好些军务要处理,你今日也不必替我守夜了,早些休息吧!”胡言卿淡淡地嘱咐道。
孟云作为胡言卿的小厮,一直都是处理着胡言卿的日常生活,不论是吃穿用度,还是衣饰服饰,所以胡言卿一直以为那人是孟云。
“你每日那么操劳军政事务,这碗莲子羹有助于你饱腹,放松自己,有利于更好的睡眠。”一缕清脆的女声响起,胡言卿才抬头看了看身前的女子。
“你怎么来将军府了?”胡言卿疑惑地问戚盈盈。
“伯父说你日夜操劳,我就来看看你,顺便照顾着你的身子。”戚盈盈说道。
“这不合规矩,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住在别人家,这不合适。”
胡言卿说这句话,自己都觉得有些心虚,他这是真的害怕,怕与戚盈盈相处久了,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他的心会变得柔软,然后征战沙场再也不能毫无顾忌。因为,他再也舍不得她了,舍不得自己去送死,留下一个孤零零的她在家等他。
那晚胡言卿说的话,还一一在目流淌在胡言卿的心间,他说:“我并非是不愿意娶她,也并非不是不喜欢她,只是战场上刀剑无眼,我怕有一日,我未能归来,她要替我守一辈子的寡。”
“可是,我们已经定亲了呀,住在一起也没什么的,再说,伯父也已经同意了。”戚盈盈反驳道。
胡言卿确实与戚盈盈已经定亲了,只是胡言卿做的一切不过都是心虚之举,他想极力地掩饰着一些情愫,但是似乎覆水难收,徒劳无功了。
一个人爱另一个人,要用心去体会和感受,细微之处,可见分晓,戚盈盈正因为捕捉到了这一点,才相信了这块“木头”真的是对她有情感的。
“我怕……”胡言卿吞吞吐吐道。
他还没有说完,胡梦卿就大声抢话道:“我不怕……我只问你一句,你是否心悦于我?”
昏暗的烛光下,一位女子勇于向她心仪的男子表达自己的想法,只是想向他求证,爱与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