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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丫头!这是她母亲喂她饭的碗,她随身携带,她把它送给我,她说送我莲子,这哪是送莲子,这是想送我这只碗!哈哈哈哈!还有手帕!哈哈哈哈!
尚烈想明白了,高兴的在床上乱蹬乱滚。
我还不还她,如果她问我“莲子吃完了吗?吃完了,碗还我。”我不还,她要找我要,我不还她就总得找我要,我就总能看见她。可是如果她不要呢?我还她吗?不还!!!她送我的,我还回去我傻呀!
第二天一大早,尚烈就吩咐初三把东屋腾出来,打扫干净,重新添置家具物件。他要住去西屋。
初三一头雾水,因为尚烈就住正房东屋,他搬西屋,“太子,东屋您是装好重新住吗?”
“东屋以后要住——”尚烈卡住,是“贵客?”他不太想用“客”这个词。“就是重要的人!对了,按闺房布置。”
初三心中喷笑:“原来是给夕弦准备的!”可是又猛然想到自己的大哥,看尚烈如此接受夕弦,自己的大哥会不会就就此没戏了。“唉,慢慢瞧吧!”
尚烈到正房搬西屋了,东屋也布置好了,可是半个月了,尚烈也没去找夕弦。
初三只见他院子里院子外的转,也不知在干嘛?
“太子,您——这些天是遇到什么事了吗?我看您老转。”初三道。
尚烈看了眼初三,道“没事!”心里却想,“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要自己动脑,看怎么把夕弦请过来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