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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小两分钟了。
再弄下去,小姑娘铁定要毛。
果然,他的想法刚,小姑娘气鼓鼓的直接火气上头,还故意发泄似的把带子扔了一下。
陆皖泽双商还是在线的,刚才逗女孩儿那叫情趣,现在他要再和刚才一样,那估计是个缺心眼儿。
搂过来小姑娘,“不气不气,”
手掌轻轻的拍着女孩儿的后背,顺气的意味,可不就四在哄小朋友呢吗。
“我没生气,”嘴上还硬是不承认,她哪里会是被一个带子给整郁闷的!她不是。
“我们不系它了,乖,”
说到这个苒雯墨就来气,都是男人惹得祸,“你为什么要我系这个带子,你不让我系这个带子不就没有这个事儿了。”
陆皖泽没有反驳的时间,女孩儿疯狂叨叨,“就是你,你最开始就应该系好带子再出来的,你系的松松垮垮的一扯就掉,扯掉了就得系,所以,所以就是你。”
苒雯墨只管说,是不会跟他讲逻辑的。
陆皖泽彻底被老婆脑回路给绕到,谁的浴袍带子不是一扯就掉,再说他平时浴袍也是这样穿的,怎么就今天是松松垮垮的。
但是,他作为一个“合格”的老公怎么会说老婆的话没逻辑——错都在他是基本觉悟。
这也就夫妻学问。
或者陆氏家训。(从小耳濡目染到大,自己婚后实践检验。)
他爸辛苦了!
没说话,只是扣住女孩儿的后脑勺吻下去,“对,怪老公没系好,现在不重要了,我们不系了,反正等下都要解开。”
“???”
苒雯墨心中问号和警铃同时大作。
但是已经晚了,蓄谋一整天或者这么久的男人怎么会忘记自己主要“初衷”。
男人扯起大红喜色的被子盖住彼此,后面到底还是像男人所说的额那样,都要解开。
陆皖泽骨子里的那种凡事不做则已,做则做到极致,每一件事方方面面上都是如此。
苒雯墨觉得洞房花烛夜男人更是把这个原则贯彻到了实际。
—
洞房花烛夜太精彩以至于苒雯墨完全睡不醒。一动不想动,想一整天都赖在床上与床为伴。
男人叫着他的宝贝起来,“苒小墨,”
“苒墨墨,”
“苒小猫,”
“小懒猫,”
不同的称呼,越叫越离谱,苒雯墨埋到被窝里不想动,男人已经猜到女孩儿下一步的动作是钻被窝用被子捂耳朵了,轻轻用手拉住被角。
小姑娘本身力气就小,又半醒不醒的,哪里有劲儿。
哼哼唧唧撒娇。
就是不愿起。
男人也不想折腾女孩儿,昨晚总共不知道才睡小一会儿。
但是今天婚礼仪式上是回门。所以早上他打电话过去问岳父岳母,他们心疼俩人,说没有什么讲究,睡到什么时候醒再来就好,来不及午饭吃晚饭也行,晚饭晚点儿没什么。都是他们舒服就行。都不是外人。
现在已经下午三点多。
低头亲她,亲她脸,亲她头发,亲她手,这样一闹,苒雯墨哪里还睡得着。
以被男人抱着起床换衣洗漱的礼遇完成所有。
到父母那去的时候也只是刚五点,她哥和她嫂子也都在,还有一晚上没见的两个小宝贝,想得不行。
苒清望悠悠来了句:“这么早到了?”
话里的不可置信不掩饰半分,真的是半点儿面子不给她留,搞得她很能睡一样。
苒雯墨必须要扳回一局,“我不要面子的吗?你从哪得出来这种毫无逻辑且不符合我特性的猜想的?”
“亏你还是搞科研的,真不严谨!凡事要讲求证据的,”
只要是她气势足,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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