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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阿姨嘱咐了一下,要是女孩儿没醒,送陆谦皓的车需要她出来接一下,这才去公司。
苒雯墨没睡到那个时候——
方淼淼以为她逛街回来了,给她打电话。
想和她一起去江苏,这几天有汉服大赛。
出国之前苒雯墨也和她去过一次,在国外这几年就没空,方淼淼突然提起来,苒雯墨挺感兴趣的,觉得可以。
打算今天晚上跟陆皖泽说一下。
晚上洗完澡跟陆皖泽讲这件事,男人说好。
“大概需要几天?”
苒雯墨噎了一下,她也不确定,比赛应该有一周,再和方淼淼逛一下,苒雯墨不好估计。
“一周?”
“嗯?”
“三天左右,”
“到时候接你,”
苒雯墨答应完了才发现自己好像又跳坑去了。她为什么要说是三天。
想戳男人,“陆皖泽,你又套路我,”
是夜——
落地窗前,苒雯墨觉得自己像一块没有支点的玻璃,被一次次撞碎。窗外灯火和月光,明亮而皎洁,同样虚幻而晃荡。
男人低下头与她鼻尖相抵,问:“喜不喜欢落地窗?”
男人好像特别偏爱这个地方,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个地方。
巨大的落地窗,窗户冰凉,和人体体温相接触,像是两种极端,大脑皮层下意识地刺激。
女孩儿柔软腰肢不盈一握,开叉吊带睡衣裙下的皮肤在黑暗中更显白皙。
陆皖泽伸出一只手,十指相扣般盖在她抵在玻璃面的手背上,温热的呼吸逐渐升温,薄唇覆在她耳垂处,
苒雯墨觉得这个汉服大赛代价真的有点大。
为了哄男人,她真的是够拼。
眼前视线越发模糊,意志濒临溃散。慢慢地,因为腿软的缘故,变成了半跪着的姿势,幸而陆皖泽手臂一直勾着她的细腰,才没有让她整个人软在地上。
一场结束时,苒雯墨终于看到了男人的正脸,却发现他居然连上衣都没有乱,结束后又是衣冠楚楚,冷情寡欲的。
而自己身上那条黑色的吊带长裙虽然也没脱掉,但完全不能看了,苒雯墨顿觉不公平。
但她也知道假如回答“不喜欢”,今晚估计不用睡了。
女孩儿点头,男人却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停下,仿佛要提前预支这几晚。
女孩儿小脸泛着潮色,迷离的眼神对男人来讲更是一种诱惑。
陆皖泽捡起旁边的领带,轻轻盖在她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