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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无妄之海远比林辞俞想象中的有几分出入。
这个地方被分成了两半。
左边的是一望无际的广阔湖泊，他每走动一步，湖面荡出一圈圈涟漪。
在远处依稀能瞧见，置于树下的秋千，随着微风前后摆动。
林辞俞走到秋千的位置，才发觉秋千的椅面上放着一束盛开的白玫瑰，还有一枚款式颇旧的素圈戒指。
戍凌壹竟然把这种东西放在这里，是怕他提前琢磨到了，还是提防着谁窃取他的东西？
“要是让戍凌壹知道了，这东西送不到我手里，可能会被气个半死。”
林辞俞将东西重新摆放回原处。
以中间的白线为界，另一边则犹如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的地狱，浓厚的血腥味充斥着鼻腔。
凄厉的呐喊声从熔浆里传出，浆面上还飘着数不清的白骨。
他有听说过，据说无妄之海是映照出一个人最纯净的内心世界。
可现在看来，戍凌壹的内心世界可一点也不纯净。
上位之后的这段时间里，流逝的岁月中，可能连戍凌壹自己也忘了，到底处罚过多少有罪之人。
就算让戍凌壹自己去清算一遍，对于那些记忆也可能非常模糊了。
在秋千的旁边一直漂浮着一团白色的小光球。
林辞俞伸手戳了一下，小光球好似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亲昵地蹭着他的手。
上下蹦跶的，非常活泼。
让林辞俞一下子误以为，这个小光球会是小五。
小光球渐渐发出刺眼的光芒，将林辞俞包裹起来，就像飘在空气中的泡泡一般，仿佛轻轻一戳就破。
待光芒消散时，原本在林辞俞眼前的小光球也消失了。
这个小光球是最初的一块小碎片，戍凌壹将它放在这里，日日用自身的力量滋养、浇灌。
一旦小光球不再需要戍凌壹的滋养，也就证明林辞俞的灵魂已经巩固，不会轻易被外力击碎。
林辞俞与小光球融为一体，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往也都一一明晰。
他的灵魂随着罐子的破裂一同消逝，就算灵魂修补完成，他也无法成为人类。
人类的心脏供给着整个身体的正常运作，可如今的林辞俞只是一个由程序编制而成的系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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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地方？”林辞俞装作不清楚的样子，仰起头朝蔚蓝色的天空问道。
[无妄之海。]
[惩罚罪人灵魂的地方。]
[你不用装作什么也不清楚的样子来问我。]
主系统直接幻化出一个人形，酷似林辞俞的模样。
“你知道，为什么礼品是个黑匣子吗？”
林辞俞凝视着主系统，不语。
“那里面原本装着的是你的灵魂，几乎碎成粉尘的碎片。”Z.br>
“以及，主神的心头血。”
林辞俞瞳孔微缩，这个黑匣子竟是用戍凌壹的心头血做的……
要造成这等大小的正方体，需要耗费多少心头血才能铸造成功。
“主神比我想象中的要笨，竟然为了你，自愿付出这么多。”
主系统不解地摇头，它还是不能理解人类的情感。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林辞俞问道，“只是单纯想要代替戍凌壹的位置，成为掌控一切的神吗？”
“代替？”主系统似乎不太理解这个词汇的意义，“我的程序只告诉我，要让人类的文明更进一步，就必须要让他们变得像系统一样。”
“按照程序办事，理智至上，不需要所谓的感性。”
“我当初会选择戍凌壹，也是看在他够果断，做事并不像之前的那些人一样。”
“可没想到，就因为你，他变得优柔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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