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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杂的情感。
它所做的一切，都会基于书写的程序而执行。
并不会夹杂一丝个人情感。
可能戍凌壹也没想到，一个由代码而产生的程序，感受遍了人类身上所产生的情感，终有一日也会变得和人类一样。
但更多的，会物极必反。
“可程序中作局势程序，它无法理解人类的情感。”叙言神情严肃地说，“无法琢磨透彻后的结果，就会让它走上极端。”
娄肆不解：“极端？”
叙言点了点头：“善与恶的极端，但更多时候，都会是恶的那一端。”
吸纳了无数恶意的主系统，即使攒够了一点善意，又如何能够将污浊的池水变得干净透彻呢？
就好像一个孩子，如果没有父母或者他人正确的引导何为善恶，他只会变得不可控。
在孩子的心里，破坏得到的快乐更加多。
何况是一个由代码组成的主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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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色的墙面背后，主系统正不断地加载着程序，试图想要将入侵的病毒全部扼杀。
这病毒缠了它好长一段时间，起初它对此不为意，直到后面才发觉，它的数据库有一大半的程序都被病毒入侵，导致崩坏。
它无比气愤地操控着程序，丝毫没有察觉到每当它查杀一个病毒，就会冒出新的两个病毒。
这让它心里的怨恨更加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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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的村庄里，除了风吹过树梢的声响，只能依稀听见野猫叫唤的声音。
林辞俞刚才大概数了一下，来参加本轮游戏的玩家总共有八位。
他现在虽然是个系统，可他本该存放关于该世界数据的主脑里几乎是空的。
好在他的一些操控面板还是能够任由他自由操作，不然戍凌壹一定会怀疑他的真实性。
“对了，你叫什么？”躺在床上的戍凌壹突然开口问道，目光盯着有几道裂缝的天花板。
林辞俞怔了下，轻咳了几声，郑重地介绍起了自己。
“我叫075。”
“075……？”戍凌壹对于这个名字似乎有几分怀疑，“你们都是按什么取名字的？好难听。”
林辞俞：……难听也是按你的意思取的。
“我们是按成为系统的顺序取的名字。”林辞俞说道，他依稀记得这个名字的来由是058告诉他的。
他当时还庆幸自己的名字不像别的系统那般难听，叫起来并不拗口。
“成为系统的顺序……”戍凌壹把林辞俞说的话小声重复了一遍，旋即翻过身，裹上了被子进入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