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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为我穿过衣裳,束过头发。”
“的确,阿辞你年少时,还不愿除了师父以外的他人触碰。”迟云点头,“为此,你莫师兄还偷摸哭了好几次。”
林辞俞身形微颤,茫然地抬起头,“是真的吗?”
迟云意识到林辞俞看不见自己的动作,回答道:“是啊……是真的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情逗乐了林辞俞的某个趣点,接下来迟云无论如何折腾他,都没有反抗过一分一毫。
一个时辰过去后,迟云双手搭在林辞俞的肩膀上,盯着梳妆镜里的他,不由得感叹道:“我们的阿辞,长大了啊!”
“师兄怎么一副悲伤春秋的样子,让我觉得很不安呢!”
“抱歉。”迟云微微笑着,却掩盖不了眼里的一丝伤感,“是师兄过于感概了。”
镜子里的林辞俞发丝垂落,红色的婚服上以金丝绣着玫瑰花的花纹,袖口还绣了一圈金边。衣服的丝绸面料柔软顺滑,垂感极好,随着走动而肆意摆动。
迟云暗暗叹了口气,他们的阿辞哪哪都好,就是飞升的失败导致无法与他们一样,活得那么长久。
这短暂的生命,终将随着时间长河逝去。
一想到此,迟云就忍不住的伤感。
他只希望,师父能够想到好法子,让阿辞能够活得更长久一些。
“好了,时间快到了。”迟云估摸了一下,拉起林辞俞的手慢慢地往门外走去,“我们该启程了。”
此时,落庭的雅堂中,来往的宾客纷纷送上新婚的贺。
莫隐站在落庭的大门前招呼着一个又一个客人,命人收好贺礼后,再将人领进去。
不少人拜访时,目光总时不时瞥向今日的两位新郎官。
戍凌壹身着一身暗红直裰婚服,腰间别着同色金丝纹带,墨发束起了一半以金冠固定,颀长的身体挺的笔直,骨子里透出了的高贵让在场的宾客一时间恍惚了神。
而步忱渊的发色似乎因为融合了小狼犬体内的灵力,逐渐变成了暗红色,显得肆意张扬。反倒他的婚服显得略微随意,大红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间别着林辞俞赠予他的那一块清润的玉佩,红色的绳上似乎还小部分变成了白色。
两人的面色显得有些焦急,总时不时的往外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