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落庭临近后山,这里是属于无情峰最偏僻的地方。
步忱渊重新踏上这里,恍若过去发生的那些事情就在昨日,依旧令他感到无法呼吸。
他的师尊竟然还是如过去那般,说着漂亮、哄骗他的话,可到头来却还是那般狠心。
“师尊,我不要去后山!”
“做错事,就该受到惩罚。”
年少的步忱渊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扯着林辞俞的衣袖,低声啜泣道:“阿渊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我会改的!只要师尊您说,我一定改!”
林辞俞冷漠的眼神让他感到心惊,“流着魔族的血,你也能改吗?”
年少的步忱渊脸露惊恐,原来师尊抛弃他的原因是因为这个吗?
就因为他流着的不是所谓正派的血液?
那为什么要收他为徒?
是看他太过可怜,才发善心的收留他吗?
想到此,步忱渊不由地遮住自己的双目,自嘲地大笑起来。Z.br>
“师尊,你是在骗我吗?”
可没有人回应他这句话。
整片山林回荡着步忱渊的笑声,悲怆的笑声惊动了停留在树梢上的候鸟。
“阿渊!小师弟!”许清兰气喘吁吁地追上了步忱渊,“你等一下!”
-
城镇俨然变了副模样,家家户户紧闭大门与窗户,街道上只剩下风呼啸而过的声音。
“娘,我们为什么要待在家里啊?”小女孩扎着羊角辫,趴在窗户上盯着外面空无一人的街道,“我想出去放风筝。”
小女孩的母亲将人抱了下来,示意她别太大声,“外面不安全,我们今天在家里织毛衣好吗?”
小女孩眼睛瞬间亮起,“好!”
小女孩兴奋地跑到房间里去,而她的母亲面色难看地拉起窗户的布帘,连忙走到房间里去。
仿佛看见了什么令她无比惊恐的东西。
另一边。
废墟的大坑不断涌上新的黑雾,但也只是围绕着坑边来回飘动,好似有一层无形的透明墙挡住了它们。
到处都是没了半截的房屋,还有些已经成为了平地,只留下几块残片。
这和林辞俞上次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还是说,这才是这片废墟原本的模样?
[你怎么还有心思关注这片废墟啊!]
[你不应该先关心关心自己吗?]
林辞俞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现状,双手举高用铁链锁在木桩之上,垂落的脚尖距离地面有半米之远。
他缓缓抬起眼眸,眼前的一切都像是加了一层模糊滤镜一般。
他重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才能完全看清眼前的一切。
这突如其来的眩晕感和额头的疼痛感,让他一下子想起杨竹那家伙对他干了什么。
“只要您交出步忱渊,无情峰会考虑对您从轻处理。”杨竹堆起自认为特别和睦的笑容,可他眼底藏着的厌恶,此刻也毫不掩饰的显露出来。
“无情峰什么时候能够命令我来了?”林辞俞嗤笑了一声,“杨竹,你以为你是在以什么身份与我叫嚣。”
杨竹并没有被林辞俞的语气和眼神吓到,反倒还一副泰安自若的模样。
“你的师父在世时,无情峰的确无人敢忤逆。”杨竹身后的一个稍微矮小的胖男人说道,“可如今,你师父已经形神俱灭,而你林辞俞,也不过是个残废的花瓶而已!”
“话可不能这么说,刘昱师弟。”杨竹嘴边挂着笑,眼神却假装无意地瞥向林辞俞,“怎么能说我们的仙尊是个残废花瓶呢?”
“要说,也算是个美人花瓶。”
“就是修为废了点。”
话音刚落,林辞俞眼神微转,这群家伙什么时候知道他的修为已经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