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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皱眉道：“所以，姜凡在剑中，给你留下了什么东西？”
闻言，萨丹看着李元说道：“天帝是给了我一点好处，不过最好的东西，还是留给大帝你的。”
“什么东西？”李元好奇道。
“大帝，还是自己看吧！”
萨丹伸出双手，恭恭敬敬的举起手中的天帝剑，递给了李元。
在这黑影结界当中，李元自然不怕萨丹，又或者是姜凡搞什么鬼，直接就将天帝剑拿了过来。
下一刻，精神力便涌入了剑中。
随之，李元就浮现在了一片虚空之中，眼前也出现了一个背剑的白发男子。
毫无疑问，这就是姜凡！
见到姜凡，李元没有什么好意外的，毕竟这剑本身就是姜凡的。
而且，根据泰坦族所说，这剑还不是一把普通的剑，而是姜凡利用自己的肉身打造而成的！
姜凡看到李元后，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说道：“再见到我，一点也不惊讶？”
“惊讶倒是不惊讶，不过就是有一个问题。”
李元看了姜凡一眼，直接开口问道：“你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有死？”
“你觉得呢？”姜凡笑着反问道。
虽然这里是在剑中的空间，但始终还是在黑影结界的笼罩下，所以李元对姜凡现在的情况非常的清楚，这的确不是活着的姜凡，顶多就只算是一缕残存的精神力，或者说执念之类的。
可是姜凡太过传奇了，李元到现在也摸不准，姜凡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了！
想了想，李元说道：“那好，我换个问法，除了现在的你，其他地方还有你的存在吗？”
言下之意，就是其他地方，是否还有类似的精神力或者执念！
“有，在无尽宇宙。”
姜凡平静的说出了回答，让李元都有些想不到，这有点儿太过真诚了。
李元深深的看了姜凡一眼，心里叹了口气。
有也就算了，而且还是在无尽宇宙中，也就是说，姜凡早就离开过战争大陆了！
而这话中蕴藏的信息，无疑也说明了一个问题，姜凡并没有死。
就算是死了，那也没有死透！
忽的，李元皱了皱眉头，又问道：“那王后呢？”
姜凡依旧平静的说道：“也在无尽宇宙，只要我没有完全死去，她也不会死去。”
不过在回答这句话后，姜凡看向李元的眼神中，有了些莫名的情绪。
他看得出来，李元这是帮她女儿问的。
见李元不说话，姜凡这才继续说道：“放心吧，不用担心我的存在会影响到你，战争大陆的世界之主是属于你的，而我留在这里，也是为了给你一些东西，去坐上那个位置。”
李元眉心飞出一缕法则，问道：“是这个东西吧？因果法则！”
这是他之前从剑中，抽取出来的一缕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