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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了起来。
这样就……害羞了？
宋越彬无声的勾起唇角笑了笑。
“蓁蓁，你的名字很好听。”
沈子蓁抬眼扭头看向宋越彬，腼腆的笑了笑，“还好，是我回沈家之后，爷爷给我改的名字。”
宋越彬成功的抓住了关键信息，“回沈家之后？”
沈子蓁再次抿了抿唇，不知道为什么，宋越彬给她的那种天然亲和力，让她忽然就有了倾诉的欲望。
“嗯，我是八岁的时候，妈妈将我送去沈家的，爷爷对我很好。”
宋越彬这般聪明的人，一下子便明白了，沈子蓁是沈家的哪个男人外面的女人生的孩子。
怪不得资料少的可怜，也怪不得没有人去真正在意她的死活。
心口难免又对坐在他身边的女孩多了几分心疼。
见小姑娘好似对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防备了，宋越彬纠结许久，还是忍不住将好奇的问题问了出来。
“方便给我讲讲这枚素戒的故事吗？”
沈子蓁先是笑了笑，然后像是释怀了似的往外吐了口气，“他已经不在了，素戒是他的，我这里也有一只。”
沈子蓁讲话的同时将自己的右手朝着宋越彬展示了一下。
“一对的，我上学成绩不好，只擅长画画。快升高中的时候，爷爷专门为我聘请了绘画老师。”
宋越彬认真听着，沈子蓁还没往下讲，他已经脑补出了一段师生恋。
“是位在绘画界很有名气的大师。”
宋越彬微微挑眉，跟他的想象有不少出入。
难道是缺爱少女爱上迟暮老人？
还没等他继续往下延展，又听到了沈子蓁柔柔弱弱的声音。
“后来我考上青城美院，成了老师儿子的师妹。”
宋越彬恍然，眉梢微动。
原来是恩师的儿子。
沈子蓁静默了一会儿，深吸了口气，“威尔森氏症去世的，急性重症肝炎时间很短，却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沈子蓁的话很轻很轻，讲完之后，宋越彬便从她细嫩的脸颊上看到了流淌出来的眼泪。
宋越彬抽了纸巾递给了沈子蓁，沈子蓁默默的接了过去，保持着微微低垂着头的样子。
沈子蓁是那种看着便非常非常安静内向的女孩，哭也是安安静静的，默默地流着眼泪。
细水在缓缓流淌的感觉，惹人心疼。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子蓁再次深吸了口气，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开口又道，“素戒是我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