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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律这方面，他们不用三令五申。
一进来，夜千璃带着绿萼以及大军沿着熟悉的街道，他们直奔皇城。
“娘娘，城门已经被攻破了，您现在要是走还来得及。”
京城被北棠军团团围住，城里的人跑不出去，但是皇宫的门没能被围住，一夜之间，宫里的宫人跑走了不少。
也死了不少。
那些死去的人都是萧柔贞下令杀的。
而萧柔贞从昨天玄武城破后，她就穿着一身洁白的亵衣，一直坐在梳妆镜前，一动不动，直到天亮。
当初建造皇宫的时候，宫里都有通往外面的暗道，现在进入暗道，他们说不定还能逃走。
“走？往哪儿走？”
皇宫就是她的家，就算是死，她也要死在这里。
“哀家不走，哪儿也不去，哀家……要……”
罢了。
夜千璃跟苏晓棠，她就不见了，免得他们看到她这副模样，到时笑话她。
她可以死，但绝对不能让他们两个***看笑话！
“你要是走，你收拾一些能带走的金银，现在就走。要是不走，那就给哀家梳洗更衣。”
既然要死，那么得死的体面一些。
像这副鬼样子是不行的。
“奴婢不走。奴婢照顾了太后多年，哪怕是死，奴婢也要跟随。”
应嬷嬷有的时候虽然也挺痛恨萧柔贞的，但这么些年来，萧柔贞不管杀了多少人，做了多少坏事，却对她依旧如初。
做人不能没有良心。
现在萧柔贞处在生死存亡的时候，她焉能抛下她一个人离开。
“没想到到头来，还是你对哀家最忠心，早知道，哀家当初就给你侄子多升几次官了。”
听应嬷嬷说她不走，说实话，萧柔贞还是挺有些意外的，因为她知道自己对人不好。
“太后给奴婢的东西已经够多了，奴婢很是知足。太后，请奴婢再伺候您最后一次更衣吧。”
说着，应嬷嬷抛去了心中杂念，开始为萧柔贞进行梳洗打扮，没多会儿，凤袍就披在了她的身上。
望着自己一身凤袍，想起这些年进宫的风风雨雨，到头来，机关算尽，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除此之外，这个世道还教会了她不要轻易信任旁人，要不然你就会骗的一无所有。
“去准备一根白绫吧。”
透过铜镜，望向镜中的自己，萧柔贞眼角流下一滴清泪，让应嬷嬷去准备白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