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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午饭就送来了，我和她聊。”
关山月摆摆手，让两个陪练去一边待着，她自己在恬棠身边坐下了。
“现在知道对打不容易了吧？”
“嗯，知道了。”
恬棠有气无力，连翻眼皮子的力气都没有。
整整两个半小时，她就歇了十分钟，还不是连续，是累计的！
这哪儿是什么对打训练，这分明就是极限求生！
反倒是陪练，人家两个人换着来，只有她，坚持不懈地在挨打。
“下午要练多久？”
手指痉挛了两下，恬棠勉强歪了歪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关山月。
“一点半到五点，也没有很久。”
关山月笑起来很好看，眉眼弯弯，温柔又恬静。
就是说出来的话吧，和恶鬼低语似的，简直是催命。
“下午一定要这么久吗？”
恬棠躺在地板上，连呼吸都不太顺畅了。
“那倒也不是。”
关山月轻笑，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她的长发，人也和气了不少。
“时间紧任务重，你现在又有了新的奖励，不出意外的话，官方应该会很快立项，到时候你还要去带队，哪有时间和之前一样慢悠悠地训练？”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恬棠也明白，从她去安全局开始，这个训练计划恐怕就已经在关山月的脑海里成型了。
但现在正经听见了，她还是觉得离谱。
“那也该循序渐进吧，你就不怕他们把我打出个好歹？”
不说身体上的，心理上出了问题怎么办？
“你会有什么好歹吗？”关山月反问。
恬棠默然，她不会。
她也不会允许自己出现什么心理问题，系统也不会允许。
“行了，躺够了就起来收拾一下，再有十分钟，午饭就到了。”
关山月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也不愧是体制内长大的孩子，对体制内的了解确实很深刻，两天后，关汉承那边有了消息，让恬棠到安全局一趟。
恬棠跟着关山月刚到安全局楼下，就又被关汉承塞到了另一台车里，连关山月都没带着。
车程过半，关汉承才松了口气，松了松自己的领带。
“恬老师，冒犯了。”
“没什么，但是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恬棠勉强笑笑，掩饰着自己一开始的紧张和不安。
“基因进化液关系重大，水木大学虽然是国内顶尖大学，安保措施也十分靠谱，但我和庄先生依旧紧张，我们商议之后，决定讲这次项目地实验基地放到天级实验室去。”
天级实验室，国内顶尖实验室，所有的实验设备都是最顶尖的，当然，保密措施也是最顶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