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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许是因为确认了她没有和官方沟通，除了一个意外出现的顾泽之外，她身边再没有其他帮手了？
恬棠不是很确定。
“小意外？那我现在把他沉湖是不是也算小意外？”
恬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只是脑子里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台词，就顺势说了出来。
神秘人不吭声了，好一会才重新组织好了语音。
“恬小姐还是不要胡乱说话的好，他不过是个小弟，死就死了，但小恬先生可不是什么小弟，一命抵一命，是我们赚了。”
神秘人声色冷淡了许多，莫名还透着些许森凉。
恬棠勾唇，一声嗤笑。
“那就一命抵一命好了，我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充其量也只是左右一下光刻机的合作方向罢了。a国、y国、g国，还有哪个国家来着？没关系，这些随便问问都能问到。”
她顿了顿，又看了一眼顾泽，越发镇定起来。
“如果恬啸少了一根头发，所有和a国有关联的国家，能拿到一台光刻机算我恬棠输！”
她的话不算掷地有声，甚至是软绵绵的。
可神秘人知道，她是真的动了火气，也真的是这么打算的。
“恬小姐，我们没必要闹得这么不愉快，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不是吗？”
谈判嘛，不就是你强我弱，我强你弱的。
之前恬棠心里慌乱，根本不会去主动思考这些事情，她总是觉得有关山月在，乱七八糟的麻烦不会落到她身上。
直到今天从神秘人的电话里听到了恬啸的声音，她才惊觉不是这样的。
有句话说得很对，靠天靠地靠人都不如靠己。
思想跟上了，意识没跟上，脑子也没跟上，才闹出了现在的尴尬局面。
“不，你搞错了一件事，我们的目标并不一致。光刻机技术在我手里，我给谁都可以，给谁都能换来我想要的东西，之所以现在我会和你平心静气地聊下去，不是你的条件诱人，是你绑架了我的家人。”
恬棠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说实话，这实在不是一个友好的合作开端，我也实在没办法对你们产生绝对的信任。我现在不想和你说那些无聊的客气话，我只想知道，在哪里交易，我要尽快看到恬啸，如果不能……”
后边的话，她没有说下去，不是故意不说，是她发现自己词穷，想不出有力的威胁。
这就很难受，狠话放到一半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