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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偏偏生了他这么个臭小子，不知道体贴人不说，简直和你师公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又闷又严肃，一点都没有生活的仪式感。”
恬棠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乖巧地扮演着沉默的听众，笑容满面地听着许晚秋说起小时候的顾泽。
“阿泽小时候的照片你没见过吧？”
说了半个多小时，许晚秋嘴巴就没停下来过，更是连口水都没喝过。
反倒是恬棠听得有些麻了，她知道顾泽小时候这么多糗事，真的不会被顾泽暗杀封口吗？
听到还有顾泽小时候的照片大赏，她下意识就想拒绝。
可许晚秋好不容易有个人能说说这些事，又岂会被她一句轻飘飘的“算了吧”给打住呢？
有些褪色的精美相册摊开在她面前，出乎意料的是，照片里并没有什么不该出现的内容，反倒是一个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穿着漂漂亮亮的公主裙，扎着双马尾，冲着镜头腼腆的笑。
“这是……”
恬棠有点说不出学长两个字了。
她知道顾泽好看，是那种棱角分明的硬朗长相，但她怎么也想不到，小时候的顾泽穿女装居然能以假乱真！
“是阿泽！是不是小时候可爱多了？”
许晚秋先是自豪一笑，旋即又唉声叹气起来。
“也不知道他怎么长得，怎么就长成现在这样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岁月是把刀啊……”
“其实学长现在也挺好看的。”
恬棠干笑两声，试图换个角度夸赞一下顾泽。
有一说一，顾泽的长相不说是龙章凤姿，起码也是剑眉星目，加上他的身高和骨架，妥妥的校园男神级别。
只是和现在娱乐圈里流行的那种长相精致的男爱豆不太一样而已。
当然，和小时候的雌雄莫辩更是相差甚远。
“你少来安慰我，他现在就是个糙汉，不笑的时候多吓人呐！”
许晚秋瞪了她一眼，指着照片里的“小姑娘”目露怀念。
“四岁前他特别乖，给他小裙子他就会自己穿，四岁以后就不行了，他爸跟他说男孩子不能穿小裙子了。”
恬棠：……
她好像忽然知道许老师为什么这么不喜欢顾泽的长相了。
一个一心想生女儿的人生了个儿子，原本想着儿子长得唇红齿白就当女儿养也挺好，结果被老公给修正路不说，儿子还继承了老公基因，往硬汉方向发展了。
这换了谁都要抱着儿子小时候的照片痛哭一场。
最关键的还是，许老师失去了一个可以随意打扮的人形芭比，她不难过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