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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呢，我不太方便透露，如果顾先生想知道，可以回去看看国科委的内部通告，我想以顾先生的科研才能，应该有资格看到才对。”
关汉承才不承认他是有点小心眼，故意嘲讽顾侨的。
顾侨只是个普通的研究员，他哪儿来的资格看到国科委的内部通告？
不过这份通告的保密级别并不高，如果顾侨有心打听，也是能打听到的。
甚至于，但凡他人缘好点儿，社交面宽点儿，也不至于还要关汉承告诉他这件事了。
“是恬棠的阴谋！一定是！她就是看不得别人比她优秀，故意陷害排挤周教授！”
关汉承这次是彻底无语了。
他看顾侨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没有情绪到现在只剩下了嘲弄。
“据我所知，顾先生曾经放话威胁恬老师说‘你会为你的张狂付出代价"这样的话，是吗？”
顾侨完全没想到，连他当时说得这样的话都会被夏国安全局知道，顿时抖了个激灵。
“我当时没有别的意思……”
有没有别的意思已经不重要了。
关汉承摆了摆手，助理麻利儿将压在资料最下方的保密文件拿了出来，连带着签字笔一起规规整整地摆在顾侨面前。
“有没有别的意思都没关系，签个字吧，大家都放心。”
这意味着什么，不是傻子的人都能明白。
顾侨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他很清楚，事情到了这一步，就算闹大了顾松年也不会保全他，只会和他割席，而他却不能失去顾松年这棵大树！
心不甘情不愿地签了字，顾侨以为这就是结束，却没想到，他签了字，关汉承是离开了，他的助理并没有走，反而拿起了那份保密协议，微微一笑。
“为了避免顾先生知法犯法，葬送自己的大好前程，让国家蒙受损失，我将向您讲解保密条例的具体条款，请您仔细听用心记。”
这一刻，顾侨知道了什么叫心如死灰。
这件事的后续，恬棠是从丁然那里听到的，听完全程她甚至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来，反倒是丁然哼笑两声，意有所指：
“这个顾侨从小就不聪明，原以为长大以后他进了科研单位能聪明点，没想到还是这么蠢。”
恬棠迟钝的大脑终于开始运转，她拧着眉头，不太确定地看着丁然。
“这个顾松年……我是不是认识？”
丁然看白痴似的看着她：“顾松年不是顾泽他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