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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就班，每天讨论的也都是实验上的问题，不像之前那样有说有笑，还会讨论娱乐圈八卦和自己家里的趣事。
恬棠偶尔会想起来之前的事情，找他们聊聊，但到底是敷衍了很多。
她想不通，为此努力过，并没有成果，也只能放弃再继续努力。
“闷闷不乐，为什么？”
最能感觉到恬棠情绪变化的人，无疑是顾泽。
他们俩倒是还和以前一样，一起上下班，顾泽给她带早餐，晚上再一起去顾家吃饭，有条不紊。
接触多了，顾泽也很难不发现恬棠的失落。
“我只是觉得，自从黎阳的事情之后，大家好像都不怎么交心了。”
恬棠坐在路边供人休息的长椅上，神色怅惘。
“这很正常，大家都是竞争关系，之前你会觉得大家像朋友一样相处，无非是因为周晰的个人魅力太强，让大家不自觉地配合上他的脚步。但现在，大家其实和你都不太熟悉，自然无法感觉到你的个人魅力，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顾泽在她身边坐下，将道理掰碎了，耐心地讲给她听。
“你的意思是，我是个没有人格魅力的人，对吧？”
恬棠低着头，失落无比。
“我不是……”
顾泽叹气，他真不是这个意思！
他想要继续解释，却猛地发现，恬棠虽然低着头，看似十分伤心，实则肩膀却一抖一抖的，应该是在笑。
他错愕，下意识地半蹲在地上，去看她的脸色，只见她满脸笑意，还要死死咬着唇瓣，不让自己的笑声传出来，忍得十分辛苦的样子。
顾泽：……
“故意吓我好玩吗？”
顾泽有点生气，但生气之余又松了口气。
下意识地伸手揉乱了恬棠的头发，两个人一时都有些怔忡，各自红了耳畔。
“时间不早啦，我们快点回去吧，别让许老师久等！”
恬棠的心思干净些，一边用手给自己扇着风，一边小跑着。
脸上的温度太高，她总觉得自己可能是要生病了。
否则要怎么解释，她动不动就看着顾泽发呆，动不动就看着顾泽面红耳赤的事？
可这是什么病，她却不知道，更不可能去医院。
万一是什么奇怪的病症，那岂不是很难办？
深夜，恬棠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连个能诉说心事的朋友都没有，难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