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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有几分气急败坏的意思，转身就走。
“走吧，别让周晰等太久。”
恬棠觉得莫名其妙，顾泽到底在干什么？
她说得不对就不能直接告诉她吗，为什么非要这样暗示来暗示去的！
“怎么样？”
他们俩一出去，周晰就眼神怪异地在他们俩之间觑巡着，见顾泽情绪不高，恬棠也不明不白的，他也跟着收敛起来。
“怎么了你们？”
“顾学长暗示我林夏有问题，我问他什么问题他又不说！”
恬棠也不想告状，可是这件事想想就委屈得要命，恰逢周晰问了，她没能忍住，十地说了。
周晰短暂错愕之后朗声大笑，笑到最后眼泪都出来了。
“你们俩可太有意思了，真的是考上水木的吗？”
“不是，保送。”
顾泽两手揣兜，站在电梯的一角，淡淡瞥了一眼周晰，冷酷无情。
恬棠嘴巴一瘪：“不是，走后门来的。”
凭本事考上水木的周晰：……
你们清高，你们了不起，你们一个保送一个走后门！
“林夏应该是想追求顾泽吧，看她那眼神应该差不多。”
笑够了闹够了，周晰就正经多了，一边偷瞄着顾泽的神色变化，一边小声给恬棠分析情况。
“啊？林夏应该比顾学长大很多吧？”
愚钝如恬棠，固执地认为谈恋爱要么就是两个人一样大，要么就是男生比女生大，迄今为止，姐弟恋三个字并没有出现在她人生的字典里。
初次听闻，甚为震惊。
“也没有很多吧？林夏今年才三十岁。”
众所周知，八卦是会传染的，恬棠震惊的小表情又确实很有意思，周晰没忍住，加入了这个双人八卦小组。
“哎？林夏好年轻好厉害！我也不知道学长多大，应该没有很大吧……他才读研一哎！”
“研一啊，那应该是二十三岁吧，确实不大，嗯，相差七岁，也不是不行……”
周晰一本正经，恬棠也陷入了年龄差的怪圈，两个人仿佛在讨论什么重大课题，你来我往分析着这段感情的可能性。
电梯叮的一声在一楼开了门。
顾泽一手拎起一个后脖颈，咬牙切齿：“我说我要谈恋爱了吗？”
“你不谈？”
恬棠和周晰同款震惊脸看着他，就差把渣男两个字挂到他脸上去。
顾泽彻底阴沉着脸不说话了。
恬棠后知后觉：“对哎……学长都不想和林夏坐一台电梯下楼来着。”
“你不懂，这叫避嫌！尤其是我们搞研究的，格外要注意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