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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东西，是我想的那个东西吗？”
关汉承的脸色不是很好，他此时心里已经波涛汹涌。
目前国际上已知的最先进的歼击机来自a国，可以做到隐形，但并非全方位隐形，而是光学隐形或是声波隐形。
这两者的区别在于，一个是通过光线的折射与反射原理达成隐形目的，让人无法在大多数的常规光线下发现它们。
另一个则是让雷达无法监测到它们。
然而，恬棠给他的这份资料的标题却是“全方位隐形”，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恬棠并没有看过这些资料，诚实地摇了摇头。
关汉承遗憾地叹了口气：“是我想当然了。”
“不是的，是我没有看过这些资料，所以究竟情况如何，我并不清楚。”
见他误会，恬棠连忙解释。
鼠标滑过前边的通用部分，关汉承很快就看到了重点，从原理上来看，确实是他想的东西，只是再看细节才发现，这东西他们做不出来。
将这份资料放到一边，他转而又看向了光刻机，这东西不是他所擅长的，只看了个大概便保存好关掉了。
“这两份资料价值不菲，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吗？”
他摆出了一副惯有的谈话姿势，见恬棠不太自在，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又稍微挪动了一下，换了个放松些的姿势。
“别紧张，如果你实在不想说，我也可以不问。”
“我、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事情得从四天前说起。”
恬棠摆了摆手，脸色有点发白，神情也不太自然，但好歹是把签到系统的事情给说清楚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的脑海里有一个签到系统，对吗？这两份资料是你这两天签到得来的奖励，以后也还会有其他奖励？”
这件事听起来就匪夷所思，关汉承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
几十年来接受到的教育告诉他，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但资料就摆在他面前，如果恬棠说的都是假的，这两份资料又该作何解释？
若非眼前的小姑娘是女儿介绍来的，他甚至想让人把她送到医院去！
“听起来很奇怪是不是？”
恬棠颓然，她就知道，这种事情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会相信的。
尤其眼前的不是别人，而是关汉承！是偶尔会上国民新闻的关汉承啊！
“我不知道怎么证明，它除了签到没有别的作用。”
恬棠沮丧地说着，几乎放弃得到认可。
“我们姑且相信你有这样一个系统，那么，你把这两份资料交给我的用意是什么呢？”
关汉承看得出来，小姑娘在极力证明，只是她能给出的证据也只有两份资料来历不明的而已。
不忍心太过打击她，他换了个说法。
“或者说，你希望用这两份资料从我这里或是……”
顿了顿，他有点摸不准是否要说出那两个字。
国家二字所代表的意义非比寻常，不是能随便允诺给一个意图不明的小姑娘的。
恬棠愣了一下，面露纠结，不肯出声。
她觉得把东西交给国家是一个公民应该做的事情，但她又确实需要一大笔钱。
原本想的好好的，可真见到了关汉承，可以提要求的时候，她反而开不了口。
殊不知，她这副样子，在关汉承眼里就成了待价而沽，等他开口了。
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他有些不悦。
如果说东西是通过正当途径得来的，国家给出什么奖励都不过分。
而现在的情况却是，资料来源不明，她又说了一个让人难以信服，甚至会让人觉得她在发癔症的来源。
从贡献上来说，约等于相同，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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