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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赵云骁左手拎着一只白玉酒壶悠闲地走了进来。
寝屋的圆桌上也不知何时摆上了几道可口的小菜。
“阿骁哥哥,我们不去娘那边用晚膳吗?”苏瑶声音软软糯糯地问道。
她白嫩的脸颊泛着浴后的红晕,青丝如瀑布般散在腰间,整个人像朵鲜嫩的花骨朵儿,一团儿全是娇美。
赵云骁眸色幽深地看着她,忽然右手从背后伸出,拈着一朵雪白的鸡蛋花簪在她耳鬓。
漂漂亮亮的,衬得小妻子愈加动人可爱。
“今夜不去我娘那里用膳,咱们在自己房里用膳。”
苏瑶喜欢与赵氏相处,但更喜欢与阿骁哥哥独处。
小手摸了摸耳鬓的鸡蛋花,她一脸求赞地看向男人,“阿骁哥哥,我美吗?”
赵云骁用一根手指抬起她下巴,打量的深眸里溢满赞美与骄傲。
美吗?答案自是毫无疑问的。
甚至,在他看来比以往更美,更娇,更嫩。
岛上气候常年炎热,但很奇怪,苏瑶不仅一点儿也没晒黑,反而愈来愈白,白得跟鸡蛋花似的。
“吾妻甚美。”他声音拖得长长的,声线浑厚又性感。
明明是一句再中肯不过的夸赞,苏瑶却听出了几分色气。
羞答答地睨了男人一眼,她双手抓着沐巾,甜甜而笑,“待我去穿件衣裳,再出来与你用膳。”
赵云骁眼明手快地扣住她手臂,低沉的声音里蕴着淡淡的笑意,“不必多此一举。”
“嗳?”苏瑶一愣,随即会意,粉嫩的玉颊更红了。
自离开临安后,一路航行,夫妻两人甚少有独处的机会。上岛后,又要投身基建之事。
是以,在过去将近一年的时间里,两人恩爱的次数并不多。
想到一会儿要做的事,苏瑶抓着沐巾的小手一紧,心里泛起酥酥的期待。
半推半就地挨着赵云骁坐下,除了沐巾,全身上下毫无束缚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地摩挲起双膝。
眼尖地探破小妻子不可言喻的心思,赵云骁不动声色地替她斟了一盏酒。
“前些日子,封恒在一片深林里寻到一种很奇特的花。那花,我曾在洋人的书上见到过。”
苏瑶不自在地扭了扭腰,问道:“什么花呀?”
赵云骁替自己也斟了一杯,用闲谈似的语气说着,
“那花,白日里看上去与普通的花没甚么区别,但到了夜间却会发光。”
“摘下后,在水里浸泡一个时辰,就能酿出一壶不醉人的美酒。”
“这么神奇?”苏瑶惊讶地瞠圆杏眼,说话时,一只小手捂在胸口,似乎是怕春.光泄.露。
赵云骁玩味的眼光扫过她玉指下的柔软,喉咙不自觉地发紧,“尝尝看。”
苏瑶垂眸看着酒盏,恍然大悟道:“原来这一壶酒就是那花酿的呀。”
跃跃欲试地端起酒盏,放在秀美的鼻尖闻了闻,她脸上微露嫌弃的小表情。
“怎地有股子药味?”
“我见你日日去绣坊,怕你中暑,特意让大夫加了几味防暑的药材。”
苏瑶不疑有他,唇角绽出幸福的笑容,“阿骁哥哥,你真好。”
赵云骁眸光微闪,薄唇慢慢勾起个弧度,举杯与她碰了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