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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头瞬间击败理智,占据了上风。
丰润又柔软,味道果真好得惊人。
帕子自指尖掉落,苏瑶怔了怔,一双柔荑便环上了陛下的头颈。
被她柔情激励,赵云骁瞬间沦陷于崩溃的边缘,绷着身躯,作最后的确认:“囡囡...是你吗?”
“是我。”苏瑶被困在他臂弯。
声音比风还轻,比云还软,比蜜还甜。
赵云骁面红耳赤,势难再忍。
大手一挥,顷刻就将御案上的奏折、毛笔、砚台通通扫落于地。
苏瑶吓得瞬间清醒,惶恐地推搡,“陛下?陛下?”
小小的抗拒彻底激发出赵云骁的强势劲。他大手用力掐住那截楚楚纤腰,直起庞大的身躯,只一个托举,就将人抱上了御案。
急切的、热烈的、强势的吻兜头而下,索取的决心登时如猛兽出笼。
“咚”的一声,金镶玉嵌的腰封瞬息坠地。
开始了寻瑕抵隙。
苏瑶瞳孔猛地收缩,尖尖的指甲嵌入了他的肌肤里。
分不清是怎么开始的,更不知是何时彻底结束的。
有些事情,一旦横下了心,就根本没法叫停。
特别是耳边萦回着苏瑶嘤.嘤的啜.泣声与告.饶声,赵云骁就更想发.狠。
良久良久
皱褶不堪的天青折花流云裙裙摆染上了点点斑斓。
是小娘子冰清玉洁的表征。
赵云骁一手握住冰白玉镯子,凝视着怀里脸色惨白,衣衫散乱,抖得筛糠似的小娘子,赤红的凤眸蕴满深深的自责。
无声的沉默让人绝望痛苦,头一次他对苏瑶产生了逃避的念头。
苏瑶浑身如被车轱碾过般酸疼,泪如泉涌地注视着剑眉紧皱的陛下,控诉道:“瑶瑶都备好小鸭熏炉了...为什么,陛下为什么非要这样...”
一语未歇,似电白练倏地闪过眼睫。
再睁眼,苏瑶已回到了东偏殿的镜台前,秋雯正在给她绾着垂挂髻。
全身仿佛还残留着被深深烙印的痛感。
“好了,苏小姐可以去垂拱殿了。”秋雯对着铜镜微笑道。
听到“垂拱殿”三字,苏瑶脸色登时畏若蛇蝎,腾地从绣墩上弹跳起来,颤声道:“我不去,我不去。”
秋雯敏锐地察觉到了苏瑶的异样,悄悄对内监挥了挥手。
蓝香上来搂住苏瑶,安抚地拍她背,“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苏瑶攥住蓝香的小臂,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心情,“没事,没事...”
蓝香扶她在罗汉床上坐下,斟上一杯温茶,“小姐,喝口茶吧。”
苏瑶接过茶盏,就见前来传唤的内监又急匆匆地折了回来。
“苏小姐,不好了,奴才瞧见有太医去垂拱殿了。”内监扑地跪倒在苏瑶身前,喘吁吁地喊道。
“太医?”苏瑶捏着茶盏的手一紧。
陛下向来照顾自己的感受,从不曾像今日这般蛮横鲁莽。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才会让他失了分寸。
放下茶盏,在内寝惶惶不安地踱了两圈,苏瑶终是决定亲自去垂拱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