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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求饶:“陛下恕罪,陛下恕罪,此药已是现有医典中所记载的危害最最小的一种了。”
赵云骁不耐地挥袖,“罢了,你跪安吧。”
如履薄冰地跨出文德殿门槛,李院使眄了眼门口的薛青,行出两步,又退了回来。
“李院使有何吩咐?”薛青满头雾水。
从袖袋摸出两只瓷盒,李院使强行往薛青拂尘上一塞,“拿着,那小姑娘也忒娇气了。”
薛青顺势兜住两只瓷盒,咧嘴笑道:“人家小姐再娇气,也有陛下宠着,疼着,爱着,您老气什么?”
李院使斜楞他一眼,“是,娇滴滴的姑娘有人疼,活该折腾我这把老骨头呗。这会儿才四更,他们年轻人熬得起,我老头子肝不起啊。”
说罢,扭头就要走。
薛青抬手拦他,低声道:“得嘞,您老别气了。这药好使,陛下定是重重有赏。”
李院使冷哼一声,拎着药箱,迈着矫健的步子,拂袖而去。
福宁宫,东偏殿。
一觉睡到大天亮,苏瑶心不在焉地梳洗完毕后,就急着起身要去寻鹦哥儿。
担心它那张没把门的嘴还在乱叫嚷。
蓝香偷笑了下,轻声回道:“鹦哥儿昨晚被薛公公拎走了,边走还边说要拔它舌头呢。”
陛下理政的时候,鹦哥儿给苏瑶解了不少闷。
骤然听到薛青要拔它舌头,苏瑶粉嫩的俏脸一白,露出焦急的表情,“可知道送哪里去了?”
蓝香摇头道:“不知道,薛公公没说。”
苏瑶转眸看向秋雯,秋雯亦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晓。
手足无措之下,苏瑶只能去寻赵云骁。急匆匆地跑出福宁宫,连件绣帔都没来得及披上。
她快到垂拱殿的时候,赵云骁恰好下了朝。
远远瞧见小娘子翩跹袅娜地奔向自己,郁结在胸口的闷气稍稍缓解。
“急急巴巴地作甚?”赵云骁停下脚步,气宇轩昂地站在垂拱殿大门口。
不经意间,他发现苏瑶今日擦了正红色的口脂,猜上去应是为了遮掩昨夜被咬破的下唇。
正红色,确实令人眼前一亮,衬得她又白又魅。
甚至令他有种错觉:是自己昨夜探了一半,小娘子才多了这几分娇.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