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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的体面。
“赵云骁,当初若不是我母妃娘家为你大开围场之门,你能有今日?”
赵云骁眸光变得犀利,冷冷地道:“朕执掌江山乃天命所归,不靠任何人。”
“天命所归?”赵初语疯笑得身子发颤,铁链不住地“当啷当啷”响。
临死前,怎么也要逞逞口舌之快。
“谁知道你那***的生母是跟哪个杂碎生了你这个小野种?”
“人在做,天在看。陆云骁,你杀尽我赵家子孙,会有报应的,你不得好死。”
“不,不仅你不得好死,苏瑶也不得好死。”
“我以性命诅咒,诅咒你们两个无儿无女。”
“即便有,也是男子世世为奴,女子世世为娼。”
苏瑶的病本就是赵云骁心头的一根尖刺,此刻被赵初语狠狠摁进血肉,登时怒发如狂。
他迅捷俯身,攫住她的下巴,额头青筋暴突,脸色阴沉得就像是来自地狱的索魂者。
“朕本想给你个痛快,偏生你要不识抬举。”声音冰冷似朔风。
手腕猛地一转,喀喇一声,将她的下颌骨瞬间拧断。
赵初语身体晃动,痛得险些晕倒,一张嘴怎么也无法合拢,说不出话,只能“嘶嘶嘶”地倒吸冷气。
耳边又响起男人狠厉无情的报复,一字一顿。
“朕要刺聋你的耳,剜去你的舌,折断你的手脚,再丢给驸马,让你亲眼看着他和别的女人生下野种。”.
赵初语听得眼瞳剧烈收缩,心中对赵云骁的残忍说不出的痛恨。
下意识地要咬舌自尽,却发现自己的下颌早已被他拧得脱了臼。
赵云骁大手一甩,甩得赵初语身上的铁链簌簌而抖,起身掸了掸蘸水的衣摆,绝然离去。
赵初语瞪着他的背影,眼光中突然流露出极度怨毒的神色,似要食其肉,寝其皮。
心下冷笑:陆云骁,你别得意。咱两谁能活着走出鹿山,尚未可知。
石门再次被打开,一阵阴风扑面而来。
男人忽地回眸,于灯影中露出一抹轻蔑的笑,看得赵初语心里一片冰凉。
隔日,在第一道曙光照亮漫漫山野之时,巡逻的御林军在鹿山的深林处发现了被刺客掳走的长公主。
驸马白杰闻声赶来,只见发妻衣不蔽体地蜷在草丛里。
颧骨高耸,双颊深陷,全身上下布满密密麻麻的囊泡,除了鼻中尚在微微呼吸之外,与死人根本无异。
一时间,又惊骇,又悲恸如焚,忍不住仰天哀嚎。
嚎声响彻山林,似枭啼,晨山静野之中,更显凄厉。
回到行宫,经太医诊断,众人才知赵初语被歹人刺破耳膜,割了舌头,打断了手足。
手段凶残,实乃闻所未闻。
皇帝得知此消息,怒火中烧,立即封了行宫上下的口,命刑部众人秘查此事。
诸位贵女命妇吓得心惊肉跳,不免感慨:同样是被歹人掳走,苏家二房那小姐就幸运多了,行宫都没出就被御林军救了下来。
也是,出生就没了娘,爹又三年两载的被贬一贬。
点背了十六年,也该轮到她走一次运了。
唏嘘之余,众人也浑然忘了冰白玉镯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