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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青眼底凉漠,晃了晃手中拂尘,下令道:“打开来给太妃娘娘瞧瞧。”
内监抬眸,忽然露出诡异的笑,随即双手往外一抖动。
木盒没有上锁,被猛地一晃,盒盖猝然翻开,滚出两只血淋淋的眼珠子,和一双又厚又粗的大手。
只一眼,罗太妃就认出了那是如月的。
刹那间,脸色惨白,身子颤了几下,忽地捂住小腹,喉头喔喔作声,呕出不少刚吃下的燕窝来。
两只眼珠子又骨碌骨碌滚至老嬷嬷脚边,老嬷嬷吓得一屁股坐倒在地。
裤子底下霎时汪出一片水迹,味道不可描述的浓郁。
跟在薛青身后的宫人们见了这等情景,都觉好笑,但谁也不敢笑出来。
薛青拧着眉,避开污秽,走到罗太妃身侧,正告道:“太妃娘娘,陛下叫奴才给您带句话。日后可千万不要再做有眼无珠,不识抬举之事。”
罗太妃狠狠地向他怒目横了一眼。
薛青长眉扬起,报以一笑,“太妃娘娘,奴才有句不中听的话劝您,盼您别见怪。做任何事前,多想想长公主殿下。”
说罢,也不等罗太妃回答,用拂尘掸了掸衣摆,领着众人头也不回地离开。
良久,良久,罗太妃突然仰天大笑,笑声在黑沉沉的静夜听来格外瘆人。
“赵云骁,你就是条忘恩负义的野狼。哀家不过是派如月去太医院索要一棵人参,你就狠下杀手。当年若不是我罗家放你进鹿山围场,你岂能有今日?”
老嬷嬷回过来神,狼狈地爬过去,抱住罗太妃小腿,痛哭道:“太妃娘娘,别骂了,别骂了,咱们要为长公主殿下着想啊。”
听嬷嬷提及女儿,罗太妃眼中充满怨毒,咬牙道:“赵云骁你敢威胁哀家。哀家倒要看看那病秧子有没有福气消受你的恩宠。”
*
隔日,休沐日,巳时一刻。
垂拱殿内站满了以镇国大将军文彪和新任兵部尚书梁铭为首的众多武将与兵部官员。
陆之扬从被挤得敞不开的门缝里慢吞吞地挨进来,见到一众目光炯炯,如虎如狮的猛男,立刻垂眉低目,心里不住叫苦。
武官的拳头到底不及文官身上的墨香!
文彪浓眉一动,心里纳闷:皇帝召集众臣商议军政大事,为何将承恩公这等凑趣捧哏的人也拉了过来。
文彪长子文承熙见陆之扬靠了过来,稍稍往旁边退了一步,好心地给他腾了个位置。
陆之扬对文承熙充满感激地笑笑,拱拱手。
诡异的安静与肃穆令素来玩世不恭的陆之扬紧张得够呛,好在没过多久,皇帝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微臣参见陛下。”众人行礼,声如雷震。
陆之扬被吼得有点儿发毛,额头汗如雨下,默默在心里问候表哥的祖宗。
待问候到自己老爹头上,又吓得连忙顿住。
“平身。”赵云骁撩起衣摆,在龙椅上落座,开门见山地道,“朕已决意伐辽,众卿有何想法,说来听听。”
话落,众臣面面相觑,惊疑不定。
自文彪之父十七年前险胜辽军后,大颂与辽国已和平共处多年。边境诸城才刚缓过来,若再起战事,这么多年的休养生息便全部付诸流水。
文彪曾以副将的身份随父出征辽国,深知战争残酷。
他当即站出来,拱手道:“启禀陛下,微臣以为伐辽师出无名,冒然出兵,恐惹天下非议,实在不可取。”
赵云骁冷眸扫去,“文卿,朕不是问你要不要伐辽。”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业火红莲能救苏瑶性命,哪怕倾其国力,他也要怒发冲冠为红颜,挥师北上,荡平辽国。
听皇帝说得斩截,文彪如实道:“陛下,微臣十七年前与辽军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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