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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榴裙下,需索无度。
休沐之日,苏家两兄弟天没亮就被天子紧急召入宫中的消息不胫而走,火速传开。
众人纷纷猜测,定是皇帝要除授要职给苏旭。极富钻营的南派官员们都赶在商铺开门的第一时间就出门去准备贺礼。
辰时,苏瑶起身去永宁阁请安,远远就听到了虎皮鹦鹉嘹亮的叫声:“老太太纳福,老太太纳福。”
一声比一声激昂,大老远就让人感受到了它高涨的热情。
苏瑶和蓝香相视一笑,说道:“祖母那儿是来了什么大人物么?”
蓝香理所当然地回道:“再大也大不过宰相大人呐,除非是天子驾临。”
苏瑶噗嗤笑出了声,“姐姐已许配给了宋公子,天子来这儿作甚?”
在她心里,高高在上,庇护大颂千千万万子民的天子也只有堂姐这样品貌非凡的大家闺秀才匹配得上。
主仆两人一说一笑穿过了月洞门,果然见到永宁阁庭院里站了好几个陌生的面孔。
按捺住好奇心,苏瑶和蓝香穿过人群,跨过了门槛。
“哎哟,是瑶儿来了。”
苏瑶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是...
俏目一转,当真见到王氏正笑容可掬地望着自己,身边站着神色冷淡的柳砚舟。
与他淡漠的视线一触,苏瑶秀眉几不可察地皱起。
“瑶儿,过来。”余氏对着发怔的苏瑶招了招手。
苏瑶回神,从容地款步行至余氏身前,浅浅一福:“瑶儿给祖母、伯母请安,柳夫人、柳公子,万福。”
即便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小姑娘还是笑脸迎人,礼数周全。王氏美目中溢出赞赏之色,并向一旁的胖丫鬟打了个手势。
胖丫鬟会意,捧着一只描金方盒对着苏瑶深深一福后,兀自将盒盖揭开来。
方盒里放了一副白玉头面,镶珠嵌金,底下垫着红绸布。
苏瑶虽不懂甄别玉质,但也能感觉到这副头面不管是式样,还是质地,都要比上一次的好上几倍。
“瑶儿,这是砚舟一早亲自去买来送你的,喜欢吗?”王氏双目闪着自信的光芒。
这套头面是汴京城最大的首饰铺碧玉坊的镇店之宝,一个屡次遭贬的官员之女,应是从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的。
苏瑶不知王氏领着柳砚舟登门送礼到底是几个意思,不过,倒是提醒了她,要将原先收下的头面送还。
俏脸微露难色,她悄悄向祖母望去,发出求救的信号。
余氏回以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示意苏瑶且听这对母子接下去怎么说。
王氏见这一家人态度冷冷的,伸手在儿子后背拧了一记。
柳砚舟细眉一皱,不情不愿地对苏瑶拱手致歉,“苏小姐,昨夜是我鲁莽了,万望你不要介意。”
苏瑶母亲去世多年,爹爹从未动过续弦的念头,总是孑然一身。
因而在她的心里,男女相爱最理想的状态便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当然不幸的话,就是一生一世一个人。
此刻听到柳砚舟轻飘飘的语气,苏瑶心里很不舒服,语气淡淡地道:“柳公子不必向我道歉,你既然有了心上人,便该真心守护。我们之间的婚约本就是不作数的。”..
听苏瑶口气坚决,似无转圜的余地,王氏急道:“作数的,作数的,怎么不作数?瑶儿,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娘在世时,可与我说得板上钉钉的,若随意毁约,叫她泉下有知,岂不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