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男方是柳尚书府上的长子,砚舟。”
“柳砚舟?”苏茉惊愕失色,脱口而出。眼光一对上苏瑶询问的眼神,立时心虚地撇开。
苏瑶蛾眉微蹙,不禁心生狐疑。茉姐姐向来性子直爽,落落大方,说话从不会这般吞吞吐吐。
莫非是柳砚舟有什么问题?
“爹爹,你先前怎么从未提起过此事?”她语气略带嗔怪,殊无少女情动的娇羞。
苏旭安抚道:“莫急。你们的亲事不过是你娘与柳夫人的口头之约,并无媒证。况且这些年,咱们一直在外放,人家哪还会记得咱们。我瞧着这亲事大约是不成的。”
听到此话,苏瑶和苏茉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弟弟常年贬谪在外,难免失意怅然。苏明听不得苏旭自惭的话,一把握住他的手,不以为然地道:“阿旭,你是先帝钦点的探花郎,胸中大有丘壑,岂能妄自菲薄?如今陛下召你回汴京,定有要职除授。指不定那柳家日后也得巴结你。”
十七年前,苏家二兄弟北上进京赶考。苏旭文采斐然,深受先帝赏识,被钦点为探花郎,同年又娶了镇国将军府的嫡小姐为妻。
一时风光无限,人人称羡。
相比之下,苏明就略微显得有些平庸,科举只中了二甲进士。因此,在他心里,德才兼备的弟弟就是一颗蒙尘的明珠,总有熠熠生辉的那日。
这些年,他在朝堂上勤勤恳恳,埋头苦干,不为名不为利,唯一的愿望就是将贬谪在外的弟弟捞回汴京,助其实现青云之志。
面对兄长盲目的信任与期许,苏旭一边在心里苦笑,一边嘴上说着:“能承兄长吉言,自是最好不过了。”
如果说他是锋芒毕露的刀刃,兄长则是藏锋的刀鞘。若没有兄长周旋与保护,他早就在一次又一次的唇枪舌战中丢了性命。
想到此处,苏旭情不自禁地反握住苏明的手,心中盈满感激。
“唉哟,搁这儿聊起来了?”江氏嗔了眼丈夫,催道,“快进去吧,别让老太太久等了。”
不管是小叔的官职,还是侄女的婚事,她都浑然不当一回事。
官再大,能大过宰相?婚事再好,能好过国公府的嫡小姐?
再说了,苏瑶有个三年两头就要被贬一贬的爹,婚事能好到哪里去?
苏明拍了拍弟弟的肩,朗声笑道:“阿旭,快随我进去拜见母亲。”说罢,携住苏旭的手,与他并肩跨过了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