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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意接过杯子,放到一边,再次紧紧的拥着她。
安安拍拍他的胳膊。
“嗯?”
“你松开我点。”
陈子意放开她,坐到了床边。
安安从脖子上取出那枚玉佩,递给他:“喏,还给你。”
陈子意眉头一皱,表情也有点冷,“你什么意思?”
安安不解:“你这不是给我保平安用的吗?我现在回来了,理应还给你才对。”
陈子意心里一松,一时间觉得有点哭笑不得,“你真不知道我给你玉佩是什么意思?”
安安真的以为他给他玉佩是应急所用,但许羽一路上都是走的小城市,而且对她也是所防甚严,所以她并未用上。但现在看陈子意的表情,好像她从一开始,便会错了意。
“那是什么意思呀?”
陈子意无奈一笑,从怀里拿出她父王在她出生时,赐给她的那枚玉佩。
“你的这枚在我这儿。”
安安恍然大悟,耳根也有点发热。这是定情信物的意思吗?原谅她反应迟钝,但他当时给她时的表情和话语,真的让她想不到这方面去!
“那若是我在路上,遇到陈氏店铺,把它交出去了呢?”
陈子意眼神缱绻,笑容温柔,“不管是哪里的陈氏店铺,那里的掌柜见了这枚玉佩,都会想方设法把它送回来。所以这枚玉佩永远都是你的。”
安安心花怒放,看着他用力的点点头。
三日后,一辆外表看起来并不起眼的马车,正不急不缓的行驶在曹原国的大道上。
安安此刻正坐在马车内铺了毯子的地板上,懒洋洋的趴在陈子意的腿上,一头青丝随意的披散在身后。身边的陈子意正拿着书卷,认真的看着,但他的另一只手却轻轻的抚摸着安安的发丝,就如抚摸那世间最珍贵的宝物。马车另一边距窗口不远的火炉,此时烧的正旺,即使窗口的帘子掀起了一半,整个车里也一样暖融融的,让人不自觉的生出了倦意。
至于遥远的北燕朝堂,早已风起云涌,正在经历山摇地动的变故。
“你说二师兄能去哪儿?”
许羽用那天晚上破碎的勺子碎片,经过两日的努力,割断绳子逃了出去。
陈子意看着书,头也没抬的回道:“还能去哪儿,肯定又去那个北燕三傻子那里。”
“傻子?”安安噎了噎,“你嘴巴可真毒!”
陈子意轻笑一声,又接着看书。
安安想了想北燕的局势朝堂,好奇的抬头问道:“师兄,依你之见,北燕这次谁能胜出呢?”
“两败俱伤,一方能胜只怕也是惨胜。”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