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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叶苏染的意思，好像是不支持她复仇？可为什么，又要让她去复仇？
“我的意思是，你应该以复仇为目的来鞭策自己，可是你也要想好，余生靠什么活下去。”
越小可想了想，她余生好像除了仇恨，真的没有了其他的东西。
“那你是靠什么活下去的呢？”
越小可迫切想要知道，叶苏染都是怎么度过了这十年。
她身上跟自己有太多的相似点，却也有不同的地方，她想知道，自己要怎么去完成自己的复仇，又要怎么打发余生。
“嗯……”
叶苏染笑了笑，想起那个男人，自己已经是春风满面：“我觉得吧，我是靠我老公活下去的。”
越小可：……
方才不还是在讨论什么仇恨、人生、目标的么，怎么突然就画风一转，转到她老公身上去了？
“你很爱你的老公么？”
她只是不再相信人性，她不是不相信爱情，听他们说，叶苏染跟她老公江驰烨的感情很深。
“嗯，自然是很爱的，如果不爱，我跟他也走不到今天。”
在南月熙插足的那一刻，她如果不爱江驰烨的话，她肯定也就在怀疑和猜忌中离去了。
“姐姐，你不觉得爱情其实是一件很渺小的事情么？”
以前的越小可也只是一个普通且纯情的少女，她幻想着自己快快长大，能够撑起整个家，能够给外公幸福的生活，能够遇见自己命中注定的那一半，过完普通人的一生。
可是，在发生那些事情过后，她就对爱情失去了所有的兴致，满脑子都是复仇。
叶苏染歪着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爱情怎么会是很渺小的事情呢？”
面前的孩子还有些小，跟她讨论爱情，是不是有些不合时宜？
“怎么不渺小？比起仇恨和余生，难道爱情可以相提并论么？”
很明显，仇恨和余生比爱情要重要的多。
叶苏染努力地想了想，半晌才说道：“仇恨就像是带刺的荆棘，它会带给你痛苦，也会鞭策你继续向前，而爱情则是荆棘丛中的玫瑰，它会给予你鼓励，带给你芳香，让你没有痛苦地向前。”
两者都能使人向前，可爱情的副作用显然要少上许多。
“我不信。”
越小可摇摇头，她不觉得爱情能够跟仇恨一样威力巨大。
“嗯，以后你也许就会信了。”
叶苏染也不着急反驳，等越小可自己遇到了合适正确的人，她自己就会相信了，毕竟，多少年前，叶苏染不也没有想过，自己会因为一个男人改变人生的轨迹么？
后来，她还不是遇见了。
“对了——”
叶苏染转身想要回房，临行前，她看着越小可，眼神冰冷起来：“仇恨的力量是巨大的，可是这股力量十分不好控制，如果你能控制成功，兴许，你就是下一个我，如果你不能控制成功，你就是下一个南月熙。”
同样都是仇恨中走出来的两人，人生却大相径庭。
“南月熙是谁？”
越小可想要问个清楚，但叶苏染已经离开了很远。
越小可站在原处，还在回味着叶苏染的话，听得云里雾里的她，内心似乎却发生了一丝丝的变化……
“老大，你方才跟那孩子在说什么呢？”
老狼从远处走来，满脸着急。
叶苏染摇头道：“没什么，嘱咐她好好训练呢，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老狼长吁短叹：“还不是发现你不在房里，我担心出事，所以到处找找。”
叶苏染抿唇道：“是你对暗部的防御太不自信了，还是对我没什么信心？”
她要是在暗部出事了，岂不是要叫别人笑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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