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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冷声道：“现在开始，我问一句，你说一句，如果敢不说、瞎说、乱说，我割掉你的舌头。”
男人以为叶苏染只是说说而已，可是当看见一旁的凌辰真的拿出一个造型古怪的刀具时，他才知道——这个女人好像真的会那么做。
后背有些发凉，加上对眼前一切的未知，男人咬紧了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
他记得，刚才面前这位姑奶奶说了，不能瞎说。
终于安静下来了。
叶苏染看着他，面无表情道：“你的姓名，籍贯，为什么在这里。”
男人连忙说道：“我，我叫李建国，我，我是……”
男人的声音断断续续起来，他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不该说的东西，后面的话听起来十分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