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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姐一听，把钱要回去，她攥的死死的，“行行行，不就是立个字据吗？我让我儿子写。”她写不出来那么多字。
顾小言跟吕燕环，还有李姐一起来到了医院的病人床前。
李文书正在吃香蕉，什么毛病也没有，身上穿着病号服。
“孩子，你的腿，好些了没啊？”
李文书看到是顾小言，吃的时候，差点被噎到，他赶紧把皮收拾了一下，伸手又重新拽下了一根香蕉，在自己的身上擦了擦，“小言，小言，你来看我啊？我真是太感动了，你看看我这只是小伤，被撞了之后，也没发现什么，就是一层皮。是我妈，非要让我住院啥的，你能来看我，我真是太感动了。小言，你坐你坐，来……吃香蕉。”
顾小言盯着眼前的这个人，总觉得熟悉，可她一时记不起在哪儿见过。
“你……认识我？”
“认识啊？我……我我，我就是那个，那天抱着一堆布料找你的李文书啊？我叫李文书，我跟你讲过得呀。”
“李文书？呃……有印象了。”顾小言终于想了起来，那天，她跟陆衍去供销社买东西的事了。
“是你啊？腿怎么样了，严不严重？”
李文书见顾小言盯着他的腿看，他防止顾小言多想，立马从床上下来，站在了地上，还撩开裤管给顾小言看，“没事，就是我妈大惊小怪的，你看看就是擦破了一层皮，要么，我给你走两步。”
李文书说着就走了起来，李姐立马沉了脸，“你这个傻孩子，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要养着，你要休息，听医生话，你懂不懂？瞎溜达什么呀？显着你有腿啊，快点，去床上躺着去，去躺着。”
“妈，我没事，医生都说了，根本不用住院，就擦破了一层皮，你看看你大惊小怪的。小言，你看我腿是不是没问题？”
顾小言：“……”得！她算是明白了，吕燕环这么厉害的人，也只是在家厉害，出了门，跟他么的怂包一样，见到人家这个算不上城里人的人，还不是跟三孙子似得。
吕燕环这种人，就是耗子扛枪——窝里横。
“李姐啊，你看看这孩子都说了没事，咱就……”
“你闭嘴，姓吕的，你不想让你儿子去蹲号子，就特么就给我乖乖的听话，不然，我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