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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够用,这可是好木头。”
陆衍的脸色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根,“八字没一撇的事,你弄这些干啥?”
陆父叼着烟杆,切了一声,含糊不清的说道:“谁说八字没一撇,你那一撇,不早些年就撇出去了,昨晚那丫头一来,爹就觉得这事,有门!”
陆衍虽没说什么,但还是帮他把木头抬了出来,然后去田地里上工了。
顾小言虽说是农工团的顶梁柱,可农工团没有演出的时候,她会去跑去工地上记录工分,还发送农具,外婆是负责给大家伙烧饭的,比她大的两个表姐也跟着帮衬着。
可她自小就体弱多病,外婆舍不得让她干活,就让她在一旁帮忙记录。
她字写的好,记忆力又超级棒,这是得到大家认可的。
陆衍很早过来了,由于陆家的成分被降了又降,加上他们家也只有他一个劳动力,为此,大家对他都是爱答不理的。
有些长舌妇见到他,都是一口一个光棍汉的叫着。
陆衍干的活最多最重,拿的农具也是最破旧的,恰好,顾小言就管这事。
她看到陆衍一来,就拿那个最破旧的农具。
“等一下。”顾小言喊道。
陆衍粗厚的老茧摸到锄头的把手,顾小言走过去,挺直了腰板,对着那些农具快速的扫了一眼,看到一个又新又亮的的锄头。
“你用这个!”
陆衍当即就懵了,她确定?她今天睡醒了,没说梦话?这个记着红线的农具,一向她都不给别人用,就算是用,也是镇上有人过来检查,她拿出来给陈卿鲶陈知青用的。
当时,她还站在高高的石头上放话说:“这是陈知青的专属,谁都不能动。”
今天怎么会突然给他用了。
陆衍看了她一眼,觉得她有可能没睡醒,依旧拿起那个旧的农具走了。
顾小言见状气的直跺脚,她来的时候,向外公‘请教"过了,荷花池西边的那块地最难挖。
枣树旁的那块地,土多,好铲平。
顾小言见陆衍拿了农具要出屋,她小脚抬起,直接踹到了门框上,身子靠着门,整个人成90度。
门是开着的,她还穿着裙子,微风吹得她的裙子飘飘拂拂的,陆衍喉结微动,面色一沉,“干嘛?”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大白天抬着腿踹到门框上,像什么样子?
“今天,你去枣树旁,把那块地填平。”好干的活要交给陆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