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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情况将会变得很危险。哪怕他们之间尚且隔着一定的距离。
无论是谁,都会对自己的名字十分敏感的,即使只是无意间听到或看到。
更别说……
枡山瞳的视线扫过在场的人们。
无数标签密密麻麻地在场内亮起。
有制服的谁都能辨认,荷官,服务生,清洁工,偶尔路过的营业经理。
有些识别难度的八门的客人们的身份,游客,学生,附近的住户……谁是第一次来的新手,谁是面红耳赤上头的熟客,谁是挣扎沉溺其中的赌徒……
更复杂的……
头顶表示需要重点关注红色标记的有以下几种人:隐蔽的保安,又名打手,检查场内出千和作弊情况的巡逻者,来找乐子的灰色地带人员,以及最显眼的,偏偏成为了身边人追查目标的,【6成员】,埃文希尔。
而她可不会去赌一名特工恰好不会读口型。
埃文希尔在大学毕业后进入了军队,被长官发现了出众的语言天赋后。经过训练,他成为了一名情报员。曾经花了大量时间在东欧活动,之后,由于一次行动出了差错,不得不更换身份,假死脱身。
这是枡山瞳拿到手的情报。
事实比资料上更残酷一点。
如今的埃文是妥妥的精英模样。但是,他时不时就会咳嗽两声。颈部和手腕处都有着极其不起眼的细细的划痕,在深色的肌肤上与晒痕混合,几乎看不出来,方向和弧度很特别,明显符合某种刑罚的特征。他用胡须遮掩着微微下垂的面部肌肉……肺部受损,自残的伤痕,受折磨导致的不正常衰老速度……埃文希尔遭受过残忍无道的水刑,只怕还在黑牢呆过不短的时间。
七年前,里韦塞夫人的兄长死亡差一点就是事实了。
改头换面后,他出现在这里,也不是退休后的休闲生活。
这间赌场的老板是让特工先生继续他的工作。
“你悠着点,别回头成为酒鬼了。”
换了位子后,白马探担忧地看着同伴变成了那些发觉自己具备饮酒天赋后,便激动地尝试个不停的新鲜人。
“才不会呢。”枡山瞳用小木签叉起杯檐上的酸柠檬,装作持着一把长剑,而半月的柠檬就是西式花剑的护手盘。
“再诋毁吾之荣誉,吾将向你发起光荣挑战。”
白马探失笑,用吸管碰了碰她的迷你轻剑。
“接受挑战。”
……
玩了一会,枡山瞳大发善心地放过了柠檬皮。
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掠过场内的监视器,大脑里不断刷新着监控的布置。
这次出行的首要目的,便是在那些人的镜头下,保证两个人的“正常”。
“他要去抽烟了。”
埃文希尔指间有吸烟的痕迹,两分钟内摸了胸前的口袋三次。
两个人装成新游客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张大眼睛到处看几乎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只要不是长时间盯着目标。
“也许我可以趁机和他接触一下。”白马探道。
“我不认为这是个好机会。”枡山瞳道,“他的口袋凸起的厚度显然不是标准烟盒,是烟丝袋,目标是手卷烟派。看他的眉头……”
白马探望了过去。明明在赢,但只这一会时间,埃文希尔也会时不时蹙眉。
其实这很正常。从6成员的角度来讲,他扮演的角色是被赌场压榨的倒霉蛋,几人玩牌都不是为了享受,而是为了造假。若是留心的话,同桌几人也没什么开心的表情。可这是赌场,哭脸和笑脸一样普遍。
“……我猜是因为……”
枡山瞳一半是在面不改色地扯谎,一半也指出了部分真实的可能。
“他没有卷好的香烟了,又烟瘾发作,过于焦躁……即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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