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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走得却极缓慢
众人不明所以,只以为遇见了两个疯子,说着疯言疯语,做的事情,也是疯的。
终于,两人面对面,便如经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两人互相对视,一个苍颜白发,一个鹤发童颜。
大师兄,你老了
二师弟,你的头发,也已白了
大师兄,你的皱纹深了
二师弟,你的眼,已有些混浊了
大师兄,你的眼睛有雾
二师弟,你的脸颊有水
大师兄,我高兴
二师弟,我欢喜
大师兄,我高兴的是,有生之年,我竟还能再见到你
二师弟,我欢喜的是,风烛残年,你我竟还能于此相遇
大师兄,你变得多愁善感了
二师弟,你变得小孩子气了
大师兄,我没有哭
二师弟,我亦没有流泪
大师兄,那你的眼前为何有雾?
二师弟,大师兄这些年走过的地方太多,见过的人太多,遇见的事情太多,有好的,有坏的,我初时尚能分辨,后来,我便索性以雾蒙住双眼,不见,不想,不恼,不烦,不盼
二师弟,你的脸颊为何有水?
大师兄,二师弟这些年亦行过许多路,见过许多人,初时,尚能以泪洗面,后来,便再未流过一滴泪
二师弟,这是为何?
大师兄,泪已尽,无人怜,泪,还能流否?
二师弟,这,自是不能
大师兄,我早已知不能
二师弟,你受苦了
大师兄,你辛苦了
二师弟,小师弟可好?
大师兄,我已有很多年未见过小师弟
二师弟,你可知小师弟的下落?
大师兄,我不知
大师兄,我虽不知小师弟的下落,可我却想知你的下落
二师弟,大师兄就站在这里,你又有何不知?
大师兄,我确也不知,可我确也想知
大师兄伸出手掌,接起一片雪花,雪花在他的掌中融化,他呆呆地凝望着那朵已成水的雪花,目光变得柔和,眼前便又罩上了那一层云雾,扑朔迷离
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前,至少已年前
大师兄绵软幽静的声音响起,天地间,霎时一片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