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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都有一个人,只有一个人,她的心很小,小到只能容得下那一个人,再容不下任何人。
你想死?这是颖儿对白马湖说的话。
若是能死在你的手里,我心甘情愿白马湖话音未落,颖儿的剑便已到他的身前。.
可白马湖却闪开了。
颖儿一声冷笑,她甚至感到有些轻松,这就是你说的心甘情愿?
白马湖笑道:我的心甘情愿,绝非玩笑之言,只不过,在你杀死我之前,可否容我把话说完?
死人的话太多,不是什么好事。
白马湖先前是坐在席上的,现在,他却两腿一伸,以手做枕,就那样躺在了席上。
他刚一躺下,便不由得发出一声舒服至极的呻吟,他看着天边月,似是在回忆,又似在静静地品味,话音悠悠,喃喃说道:初时见你,便觉心动,你是绝不同于那些庸脂俗粉的女子,我的心,我的魂,都已被你勾走,你便是我命中的煞星,我命中的唯一,我是一定会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的,见你以后,那些凡夫俗子,便再难入我眼,我可以舍弃了这一城之主的位置,只要你想,我可以带你去任何你想要去的地方,过着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日子,男耕女织,结庐为家,溪前饮马,这是何等的快意快哉
白马湖的脸上已又浮现出那种神情,那种洋溢着喜悦与幸福的笑。
你说完了?颖儿的声音依旧冰冷,丝毫不为所动。
我说完了白马湖一摊手,表情有些无奈,笑道。
那我可以杀你了吗?
当然可以,只要你想
颖儿的剑便就真地刺入白马湖的胸膛,白马湖依旧是那副无奈的笑,他是亲眼看着这把短剑刺入自己的胸膛的,他也真地没有躲。
剑入胸膛,初时,只觉胸膛一凉,现在已变得有些灼热了。
白马湖的嘴角已流下血迹,他便用手擦了擦,我说过,你杀我,我心甘情愿,因为,你是我的煞星,是我的唯一,哈哈哈
颖儿依旧面无表情,她的眼中,甚至没有闪过一丝怜悯,我的心中早已有唯一
白马湖闻言无声地笑了笑,咧开嘴角,牙齿也已被鲜血染红,他一定是一个优秀的人,能得到你的青睐,唉,真是教人嫉妒
颖儿想起那个人,脸颊已爬上一丝红晕,他只是个普通人
白马湖不置可否地笑笑,说道:若是你早便遇见了我,你会与我走吗?
不会。
白马湖又笑了,他的手已有些颤抖。
府中家丁,城中守军,此刻,已将城主府团团围住。
白马湖硬撑着站起身,他的白袍霎时血红。
我死了以后,切记不要为难这位姑娘说罢,他便将头转向颖儿,望着颖儿,一动不动,终至瞳孔涣散,眼里没了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