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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枉两只手轻轻拉住叶陌舒的手,对李肆求助无反应,只好苦苦受着。
李枉委屈道:“我这不是舍不得你吗?”
叶陌舒拧巴得很大力了,全然不顾李枉那杀猪般的叫声,骂道:“舍不得我,你还跑到山上修行?去边疆这种寒苦之地,就要带着我?”
叶陌舒的膝盖骨冲李枉身上轻轻一踢,继续怒道:“一天到晚东跑西跑,是不是想背着我去乱搞?”
她打打李枉的脸,接着说:“我年轻时真的是被你这皮囊给迷惑了,现在老气横秋,满脸皱纹,真是悔的很!”
叶陌舒松了手,叹了口气,双手叉腰。虽然那份少女气,已不复存在,但仍有几分纯粹可看。”
叶陌舒神情严肃,指着李枉道:“你不许去那边疆了!”
李枉逐渐失去耐心,拉长声线:“这个是圣上旨意。”
叶陌舒更加生气了,一跺脚:“去他娘的!”
李肆已经看惯了他们夫妻俩恩对上李肆嘲讽的眼神,狠狠瞪了一眼。
叶陌舒似乎要说上个三天三夜,李肆正为自己听得耳朵要起茧子而难过,救场的人就来了。
门房通报:“敬安王世子到。”
李承焕拎着两盒糕点,背后跟着几个大箱子,缓缓走来。
敬安王府和淮安王府也不是什么疏亲,反而亲近得很,每隔一阵子都会互相到府拜访。但难得一见,会送来这么多的“礼品”。
叶陌舒停止了讲话,看着下人将几个大箱子重重地放下,半抿嘴:“承焕,你这是?”
李承焕作揖,甩甩袖子:“王伯,王婶。”
李枉笑道:“乖孩子。”
李承焕抬眼看向李枉,因为关切地看了几眼:“您的耳朵这是……”他看向李肆拧耳朵的手势,立马明白了过来,没有再问。
李承焕指着那几个箱子,命下人打开,是满贯贯的金银首饰,尽显奢侈。
李肆勾唇一笑:“给李潇潇的?”他径直走到那几个箱子前,仔细的挑选了一番,拿了个桃花钗。
李枉语重心长道:“你又搜刮你妹妹的东西!”
李肆冲李枉淡淡地撇撇嘴。
李承焕看着李肆的行径,没有说什么。对叶陌舒道:“今晨恣扬把潇潇妹妹欺负哭了,现在我府上挑首饰,这是她挑好的几箱。”
“真是让你们破费了。”李枉恭维道。
李肆笑出了声。
李承焕大手一挥:“伯父知我府阔绰,况且这几箱首饰,微不足道这种恭维话就不必说了。”
言外之意就是在说,我们王府财大气粗,区区几箱金银首饰,根本不稀罕。
李肆百般聊赖地玩弄着手中的那个桃花钗,盯了李承焕良久,李承焕也频频被她的目光弄得浑身不自在。
李承焕疑惑问道:“恣扬,你这般盯着我,做甚?”
李肆端详着李承焕的神情,问:“你难道就没有别的想说的?”
李承焕才想起来诗会的事情,轻轻拍一下脑袋,行礼致歉:“伯父,婶婶。承焕今日来,也是替家妹简儿向你致歉的。”
“简儿?可是你们府的嫡郡主?”叶陌舒问道。
李肆眼神变得冷漠起来,淡淡地嗤笑了声。
清歌郡主名为李简儿,虽然敬安王府和淮安王府两家走的近,可也仅限于男眷而已,李潇潇和李简儿一直都不和,李简儿同淮安府也无甚往来,李枉夫妇自是不了解她的。
李承焕略微尴尬道:“简儿乃我嫡妹。”他看了眼李肆,缓道:“昨日诗会上,潇潇舞剑,却拿了我府特制的木剑,导致她受伤了。”
“让潇潇拿错木剑,乃是简儿所为。”李承焕满怀歉意说着,“在此替各位赔罪了。”
李枉回想今日,道“今日我见了潇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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