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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主任给卫菱通了电话，说已经查清带烟事件的实情，相关学生都已经处置了，顾郁的处分还没走流程，现在也都全部停止了，顺带夸赞顾郁几句。
老师态度转变如此之大，卫菱猜到是顾正铧帮了忙。
顾郁不会因为顾正铧做这点小事就冰释前嫌，他套上校服，捞起车钥匙，书包挎在肩上，他咳了两声，脸色略有些苍白。
卫菱警惕起来，瞅着顾郁冷白的脸，“感冒了？吃点感冒药再去上学。”
“小感冒，过两天就好了。”
昨晚顾郁在楼下站了很久，直到卫菱打电话给他，他才回去，夜里做梦都梦见小猪崽蹲在门口委屈地哭，一面哭一面控诉他的善变，哭得他脑仁疼。
那种针刺般的疼痛直到今天早上都消散不下去。
顾郁走在小区人行道，想着小猪崽昨天也吹了很久的风，会不会也感冒了。
他当时应该话说狠一点，让她早点放弃，而不是心存期望地傻傻站着。
现在这个点，天还未完全亮，路上偶尔能遇见几个学生和上班族，顾郁步履散漫，踩着飘落一地的银杏叶，指尖的车钥匙晃荡。
目光扫过走在前方的几道陌生身影，很快掠过。
不过顾郁脑海中一闪，眉头拧着，又转过眼，盯着前面的女生背影。
少女穿着长靴、黑色***、牛仔短裤、polo紧身短款上衣，头发披散着，发尾烫卷。
穿着清凉性感，似乎无惧于接近于零度的低温。
即使穿着打扮完全陌生，但他依然认出了前面的那个女生。
女生身形出挑，腰细腿长，吸引许多视线，旁边走过的男女老少，都忍不住多看她几眼。
偏偏女生无知无觉，昂首挺胸，抬着精致的下巴。带着高跟的鞋底踩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回响。
顾郁的脸登时黑如锅底，一股子怒气直窜上脑门，迅速上前拽住女生的胳膊，低低地吼：“洛淼淼！”
淼淼顺着失控的力道回头，蓬松的发丝擦过顾郁的下颌，自少女发肤间甜美的馨香充盈在鼻翼，大掌捏着的手臂柔弱无骨，一折就断。
顾郁的眉头皱得死紧，一瞬不顺地盯着一脸无辜的洛淼淼，眼神恐怖得好似要吃人。
淼淼原本懵懵的情绪淡去，和顾郁对视着，眼睛清澈无害。
仔细看着淼淼的面庞，顾郁才发现她还化了浓艳的妆容，玫瑰红唇，彩色眼影，脸颊两团腮红，夸张的假睫毛翕动。
“***要不要看看你现在是什么鬼样子？”顾郁咬着牙，表情阴鸷。
淼淼却不怵他，反而抿着唇微微笑了笑，露出可爱的神态，“关你什么事呢，你是谁啊，有什么资格管我？”
polo衫没有扣上方的两枚纽扣，大大方方地敞着，坦露出少女白嫩嫩的一片胸膛，而顾郁垂下的视线，正好可以窥探到一丝隐秘的春光。
***操了。
顾郁强忍住肆虐的暴躁气息，拖着淼淼往回走。
男生手劲大，没轻没重，攥着淼淼的手臂痛死了，淼淼娇气，挣扎着想甩开顾郁的手，然而少年修长有力的手没有丝毫松动，反而拽得更紧了。
一点都不公平，昨天顾郁甩开她的手，绝情又简单，而现在，淼淼却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淼淼越想越气，越想越气，攥着拳头捶打顾郁，拼命往后缩，骂他，推搡他，顾郁充耳不闻，纹丝不动，只一个劲拽着她回家。
最后淼淼张嘴一口咬在顾郁的手腕上，她带着报复心，下口重，重到口腔里泛血腥味，顾郁还是不肯放手，也不吱声，只是停了脚步，默默看着她，任凭她咬。
“松手。”
“回家换衣服。”
“我叫你松手，你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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