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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喷也找不到理由。
唯一让他不爽的是，方白羽这货的围脖就是一个新号，上面只有系统赠送了三两个粉丝，看起来空空荡荡的，这宣传效果不能说是完全没有，只能说是等于零蛋。
钱长江也没想到方白羽这么火的一个作者，居然连围脖都没有，也完全不跟粉丝互动，真是日了狗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发动自己的宣传渠道，免费为方白羽做宣传，此时正值一亿版权费疯狂刷屏的时候，方白羽火遍全网，热搜榜前十有一半是他的新闻。
一听说他开通围脖，立马就有大批的书友和吃瓜群众涌了进来，短短两个小时，围脖粉丝数就已经突破了十万大关，还在继续疯狂暴涨。
方白羽对此无动于衷，围脖的宣传本来就是他计划的一环，他是需要一个发声渠道的，要不然后面水军们拿什么黑自己。
不过这人一多，喷子自然也就多了，网文圈的还好说，都知道龙族的含金量，在这个世界说是前无古人的神作毫不夸张。
但是其他圈子的人，尤其是搞传统文学的一听说一个亿眼睛都红了，之前只能无能狂怒，现在好歹有了一个发泄渠道，许多本来就看不起网文的人跑到方白羽的围脖下面一通阴阳怪气，搞的评论区里乌烟瘴气的。
方白羽看了也只是淡淡的一笑，就这么一会工夫，这些人给他贡献的情绪值拿去抽奖，十个亿也抽出来了，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被人讽刺几句又不会少一块肉。
现在这都是小场面，他可是策划好了，过一段时间来个自黑，一票把修复到百分之五十的情绪值搞出来。
关掉电脑，方白羽又给赵金打了个电话。
“赵总，我安排你找的人都找到了吗？”
“回老板，都找齐了，就剩那个教授等着您亲自去邀请了。”
赵金在电话里似乎想要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知道了，下楼去公司对面的鸿星茶楼开个房间等我，我有事交代。”
方白羽挂断电话，眼中闪烁着惊人的寒意。
前世的旧账，该算一算了！
鸿星茶楼。
方白羽和赵金两人在雅间落座，方白羽特地告诉服务员不要来打扰。
落座后，方白羽亲自动手泡了一壶茶，递给赵金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