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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着引擎盖撒泼，开口就万！
按说反正有行车记录仪，一般人都会选择报警！
可方大少是什么脾气？
能惯着他？
直接一脚油门车子就冲出去了！
吓得老头连滚带爬的跑到一边，眼看着方大少按着喇叭走了！
事后那老头还报了警，反而被方白羽的律师起诉敲诈勒索，直接送进去了！
很嚣张！
万一老头没躲开呢？
虽然说事出有因，碰瓷是挺可恶的，但这位方大少遇事也是真不惯着啊！
就这脾气，被人指着鼻子骂，能忍？
骂她！揍她！
徐导攥着拳头，在心里呐喊道。
牛春芳身子有些紧绷，已经准备好挨上两下了！
然而，出乎意料他们的是，方白羽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方白羽打量着这个一脸沧桑的老太太，倒没在意她说什么。
前世被网暴的时候他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
早就已经免疫了！
他只是有些奇怪，对方说的，是普通话？
方白羽大学学的是编导专业，科班出身的好处就是基础理论扎实，知识面广。
他当然知道古人除非是写信，不然日常生活中也是说白话的。
可白话不代表就是普通话！
他模糊的记得以前课上，老教授站在讲台上给他们科普过普通话的历史。
古代一般以历代都城的本地话作为雅言。
普通话这个词始于清末1902年，现代通用的普通话的名称是1955年才从国语改称，1956年才推广。
几经演变已经脱离了地方口音，这种标准的普通话在古代应该不存在才是！
方白羽这一愣神，牛春芳也愣了，怎么回事？
他怎么没反应？
徐导也不由得回头看向专家组。
发现之前开口的三人一脸茫然，倒是侧写师和行为分析师眉头紧皱，却没有开口。
导演没有指示，牛春芳只能随机应变了！
“老娘跟你说话呢！怎么着，耳朵聋了？”
牛春芳一脸阴沉的开口说。
方白羽回过神来，心思转动，居然双手抱拳给老太太行了个拱手礼！
“老夫人您慈悲！”
方白羽面带微笑的说道。
牛春芳：？？？
这一句话给她整不会了！
“敢问老夫人，此地为何处？现如今是什么年月？”
“额，现在是天元九年，这里是马家岛！”
牛春芳虽然一脸懵逼，但还是按照剧本说道。
怎么回事？
不是都说方大少是爆竹脾气一点就炸吗？
导演明明告诉她很简单就能激怒对方，然后不用等他动手直接躺下撒泼就行了吗？
现在这情况，剧本里没有啊！
方白羽这么客气，把她给弄不会了！
天问九年？
方白羽苦苦思索了一番，却没什么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