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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厄」事件过后当天夜晚,津泽终于还是问起了Eddie与那东西打斗时的事。
「Eddie⋯⋯那个黑色的火焰和金色的光⋯⋯就是你曾告诉我的咒⋯⋯吗?」
Eddie夸张地表现出大吃一惊的模样,「哎?我没听错吧?一天到晚觉得活着不活着没所谓的锦问我问题了嗳。」
津泽碰钉子般地抿嘴,有些火大地从平躺的姿势转过身背对Eddie,没再开口。
Eddie见自己的挖苦已经起了效果,轻笑了一声继续说道,「没错。黑焰是「暗」,而金光则是「圣」。我也是第一次在第十六用咒术。这里的能流这么致密,还真是困难啊。」
津泽闻言突然坐起了身,「你说第一次在第十六?」
「哦呀⋯⋯」Eddie赶紧掩住了嘴,侧瞟向床上的津泽。
「Eddie⋯⋯你到底是谁⋯⋯不⋯⋯我大概应该问,是『什么』吧⋯⋯?」津泽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紧张。
Eddie放下右手,垂下了眼睛。
「我⋯⋯不能说。」
「⋯⋯是Ednd的命令所以你才不能说?」
「⋯⋯」Eddie将双臂抱在了胸前,微微仰起了头,「不。如果你问来由的话,我原本只是Ednd被放进你身体的影子。借助一个已经抵达第十七的灵魂,可以和你对话。但是⋯⋯我⋯⋯不知道我是谁。或者就如你说的⋯⋯『什么』」。
津泽静止地看向他,表情由不安慢慢变成了迷惑。
「等你返乡见到Dason大人,也许他会告诉你。但是我⋯⋯不能说。」
究竟是「不能说」,还是「不知道」呢?
此刻津泽坐在归国的机舱内,向窗外看着在机翼上胡闹的Eddie,想起了这段对话。
见到Dason⋯⋯为什么Eddie会认为,或是知道,他此行归国,一定会见到那个人?
「我从不去想未来,因为未来已经来得够快了。」津泽转向面前的桌板上摊开的书,手指抚过那行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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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家当天是七。津泽的生日。
在故乡津泽完全没有什么朋友,母亲照例买来了蛋糕。蛋糕虽然精美却是相当幼稚的设计,津泽觉得有些难为情。
晚餐时母亲便问起津泽头痛的事。
「嗯⋯⋯收到了严大夫寄的药,可是似乎没什么用。」津泽心不在焉地答着,奋力克制着不去看在一旁做鬼脸的Eddie。
「那他也和你提到有关义眼的事了吗?」
「嗯是没错。」
「那就好,我还以为会搞得你措手不及。」母亲一副安心了的样子。
「措手不及指的是⋯⋯?」
「预约啊。就在明天。」母亲笑笑,「据说是因为是新的技术还在测试阶段,所以在费用方面也没什么可担心的。换掉义眼,就当作是给浅江的生日礼物好了。」
津泽不由得有些吃惊,没想到母亲这么快就做了安排。不过严大夫似乎解释过这次义眼更换需要住院手术,而暑假时间有限,也许这是最好的安排吧⋯⋯
像是听到了津泽的心思般,Eddie在半空以手托腮,一脸百无聊赖地说,「你这傢伙还是这么听妈妈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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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手术,让津泽不解的事有一件:到了严大夫的私家医院之后并没有检查的过程,而是由护士直接接手,略过例行的问卷,便要他去更衣等待麻醉。
据护士说主刀医师便是严景涛严大夫,然而直到进行麻醉,津泽也并没见到他的人影。
另外就是,从进入医院之后,Eddie就不见踪影了。
⋯⋯
他从麻醉中醒来,也不过是第二天而已。
右眼被厚厚的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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