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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死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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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淺江津澤(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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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其实是她,出生时被赋予的名字是锦。

    锦衣玉食——这个国家女性的地位出奇地低,稍有名望的家族在命名女孩子的时候却颇为咬文嚼字。只是女孩子不但不会被赋予姓氏,也不会被留在本家的族谱上。

    她生来聪颖月未满就牙牙学语。这反倒没有讨来父亲本家人的喜爱,却被老一辈迷信的人说成是邪魔托生,几次三番找来当地的信婆做法式。记忆力超人一等的她直至21岁的今天还记得当时被撒向她的米粒砸得生疼。

    所幸她出生之后里家族上下和睦,村里也并没如信婆所预言的出现什么怪事,于是家人对她表现出的超常的智力的忌惮也就不了了之。

    因她不是男孩,母亲在父亲的家族中也常常被轻视。她小时常听闻母亲在诞下她之前曾怀过另一个孩子,确认是男孩。只是不巧在大月大的时候出了意外,流产掉了。在她出生的年代里,国家紧缩的生育政策决定了她将是父母的独子。母亲仍对她宠爱有加,但就算年幼的她也能明确感受到正因为她,祖母事事处处为难母亲。

    祖父反倒是比较开明——他曾在乡镇的学校教书,常常带着锦到田壠里玩耍,不经意地讲给还未到学龄的她学校会教到的内容。

    这种表面的平和被她六岁的一桩意外打破了。

    那年春节她偏要和邻居的男孩子们一起去放炮。几个大孩子们逗她,给了她一枚威力相当大的炮仗,要她拿在手里引燃,说是炮仗会飞走的爆炸不要紧。

    「如果这都不敢今天就不带你玩了。」为首的男孩子弯下腰用教训的口吻说道,说完还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毫不知情的她就拿右手握着那炮仗的底端,引线渐渐燃尽。

    她只记得炮仗响起的时候右眼的剧痛,不记得最后是怎么被送到医院的。只记得母亲和伯父激烈地争执却不记得他们争执的内容。

    在医院那段时间她发了很高的烧。隐隐记得有次醒来的时候母亲在呼唤着一个名字,是林?还是别的什么⋯⋯?六岁的她记不得许多字,只记得大概的发音。

    母亲说,「⋯⋯不要再让我失去她。」

    她的烧终于退了。

    小小的她,失去了右眼。

    出院之后她本以为自己又会回到父亲家族的大宅,却被母亲带去了另一个城市。

    母亲对她说,从此后她要以男孩子的身分生活下去。

    她改了名字,叫做浅江。这个「他」继承了母亲外族人的姓氏:Zinsser。

    复杂的姓氏在这个国家很少见,他被送去上学后就被同学叫做津泽,久而久之甚至学校的老师也这么称呼他。

    也是从那时起他刚刚开始可以和一个脑海中的声音对话。他曾把这件事告诉母亲,母亲带他去看了心理医生。他还记得医生说这大概是因为意外造成的心理创伤和失去原有的熟悉环境孩子产生了自我保护意识,以「想像」出一个朋友来对抗孤独。母亲信以为然。

    他后来给那个声音起名字叫「Eddie」。「灵感」来源于放学经过的玩具店橱窗里有一隻巨大的泰迪熊。他和母亲撒娇说想要。不愿让孩子承担「贫穷」这个词的含义的母亲哄他说,如果期末考试第一名的话就给他买。他真的考了第一名,玩具店却倒闭了,剩下空空的橱窗。

    「我就叫你Eddie吧,就像泰迪一样。」孩子看着橱窗里自己的影子,像是自言自语。

    『天哪选什么不好偏偏是这个名字。算了,我该庆幸你没就叫我泰迪⋯⋯』那个只有他听得到的声音说。

    因为失去了右眼,虽然他样貌端正却仍有些可怖。加上入学之前他并没像其他孩子一样受过幼稚园的纪律教育,在学校处处格格不入。起初被别的孩子当成了白痴,处处挤兑欺负他。母亲得知后告诉他如果别人再欺负他就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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