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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的上空凝集着暗色的气团,慢慢扭曲成螺旋的形状。
Penelope在他身后无声地跪坐在了地上,吃惊地将目光聚集在那团气团上。
螺旋的底部渐渐逼近地面,在内廷牆内所有人都能够看到那颜色的真实面目。
是魔物,密密麻麻的尖叫着形变着的意识,盘沿在那巨型的漩涡之中。
Dason立于对应那漩涡中心的地面,大地在他脚下崩裂。
不远的前方Eddie右手执着的漆黑的巨刃重重沉入他面前的地面,他能够看到他心脏所在的位置有光若隐若现——随即那奔涌的光蔓延向他的右手,包围了他手中的剑身。
天边的光河开始倒流,周边的万物以巨刃为中心聚拢移动,最终逐一消失在剑身沉入地面那流动而耀眼的光中。
在意识到Eddie要做什么的时候,他展开了壁障挡住了身后与Dason对立的众人。
「停手啊!Eddie!师父!」Penelope拼尽全力向两人的方向喊道。
他咬紧了下唇,垂下的右手中黑焰蔓延成修长的形状,逐渐形成了一柄长剑。
那个男人锁眉看向Eddie的双眼,在他的剑锋逼近他的一刻才锁定了他的脸。
他以为他会在Dason的脸上看到不屑,玩味,或者杀意。然而那并不是他所看到的。
长剑的尖端微微偏离了轨道。
他被冲击弹开,恰落在离Eddie不远的地方。
他于是就和周边的万物一起,片刻后就即将坠入那耀眼的光中。
他失去意识之前看到了Eddie突然放大的瞳孔。巨剑光芒的中心突然涌出了喷发的黑色火焰。光河开始重新逆流。火焰吞没了整条螺旋逼近的魔物的巨龙⋯⋯
****
他从梦中惊醒,望着黑洞洞的吊顶。
封尘331年。整整331年他频繁地反复着那天的噩梦。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潜意识里抗拒着忘却,记忆才持续了如此之久。
他仍躺在地面,小丫头在他摊开的左臂上酣睡依然。
他抬起右手抚了抚女孩深红色的头发,仍旧躺着。天边的光河正在渐渐沉落。
女孩叫做守。不是他起的名字,而是第一次见到这孩子时她重复着的字。
那时他刚刚完成清剿外城涉嫌辅助Dason的某贵族——什么名字,他早忘了。这孩子就站在横七竖八的尸体中,盯着Killov,满身满脸血渍,不哭不闹。
为什么把她捡回来?
她就站在那,Killov听到她念出了他的全名。
他的姓氏,除Eddie,Dason和Xerund,并非亲兄弟。那是在封尘事件中昭着于Killov和Eddie的另一个被深埋的秘密。
他的父亲是Dason。
而他曾尝试弑父,未遂。
那之后Killov曾想,如果他没有得知这一真相,那一天他会不会真的能够杀了Dason。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别忘了大多数第十七的意识本来就是没有家人的。」Eddie没有看Killov,兀自尽饮了盏中的酒。「对我来说你就是兄长,而我也视Dason如父。」
Killov只是张口深吸了一口气。Eddie是在暗示他答案吗?
「然后呢,这小傢伙哪天突然决定叫你父亲,我一点都不会奇怪。」Eddie做了个鬼脸跃下门廊,「我得出发了。已经晚了两个时辰。」
「Eddie。」Killov叫住走向宅院外的他,Eddie回身站定。「可别在这种时候死在外面。」
他轻笑,「要是作为神那么容易就死了,反而轻松不少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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