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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是煎熬，一样是不完全的自由，有合拍的伙伴好过于重新适应。易牧凡对自己的家没太大留恋，此时的选择是自己给自己的缓冲，甚至还有些许自己也不知道的期待。
“也许，我们之前的敌人不是那十七个傀儡。”廖言试探地开口，“我们尽力了，战斗的胜利也冲昏了我们，金蝉脱壳并不是人类专属。”这个猜测廖言不敢跟他们说。
易牧凡看着他，伸手抚平江渠言眉间的紧锁：“那就继续杀，已经没有退路了。”
所有的一切都很宝贵，作为领导者需要做好必要的牺牲准备，否则面对的只有满盘皆输。廖言舍不得的就是任何的牺牲，在他看来，可拯救的比可牺牲的人多得太多了。
指尖触及江渠言的眉眼，易牧凡还想往下掐一把，就看到了江渠言眼眸中映射出自己身后的异动。
转头，是明易举起的一团火光。
明易就像被人操控的木偶一样，举着一团火，目光毫无焦距地走了出来。
易牧凡发了个防御的信息给屋内的人，直接拽着江渠言跟上前去。
明易的行迹中逐渐带出了更多的……人，姑且算是人，看起来都麻木但有血有肉，可估算下来的数目让路上的两人心下忐忑。
他们所驻扎的地方并不热闹，在现代都市时也不过是个小城，末世后周围的基地路途也不近。既然会被召唤，那么是否是既有把握的准备呢？
更甚者，这样明目张胆的召唤，已然是开始挑衅。
这一行人到了一艘大船上，并没有水手和船长，在人数满了的时候自动开了船。易牧凡从空间拿出一艘小艇，也跟了上去。
夜里的风大，易牧凡也没厚衣服，拿出了一条大毛毯，两个人披着毛毯缩成一团。
易牧凡环住他的胳膊，又硬又黑的头发压在江渠言脖颈，低语：“有没有听到什么？”
像是啜泣，像是哀鸣，更像是喘息。
廖言皱了皱眉头，他记得的部分，可能已经出现了：“是海妖。”
这个故事的噩梦，也是中后期的阻碍，不知为何，在这末世初期已经出场。
“世界仅存的海妖在异象之后得到了生长，但是也需要寄生，以睥睨之姿改造所圈的人类生态圈，吞噬了诸多异能者傀儡之后，变得愈发强大。现在是他的雏形。”
廖言似喃喃自语，忽略了身边人紧攥的手。
此时的恐惧和臆测，在强大的对手面前都脆弱得不堪一击，也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