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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生并一直存在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扭曲。”
“哈……”
艾伦不明所以地发出一声短叹,眼里全是困惑不解的情绪。
真是个相当犀利的老妇人呢,难道说墙外的人都是这样的吗?
不,怎么会?
我立刻就否定了自己幼稚的猜想。
否则就不会有雷贝利欧收容区的存在了。
“战争落败,本国的原住民又或者原本的敌人成为阶下囚过去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如果只是这样,雷贝利欧收容区的产生和续存还说得过去,但问题在于为什么同为艾尔迪亚人,只有一般人住在了收容区被区别对待,戴巴家族却住进宫殿,成为马莱的实际权力者?就是这样显而易见的矛盾却没有人提出质疑,只是一味地欢呼,借助自己既看不起却又恐惧着的艾尔迪亚人的力量,为了那些从践踏他人土地获得的胜利,这样扭曲的国家,盲目的民众,我不认为是个读书的好去处。”
老妇人说的一番话,一部分我认为没有错,一部分却无法赞同:“但是一般人,至少大部分民众的烦恼本来就仅限于今天晚餐要吃什么,下个月还能不能领到同样的薪水。怎么改变扭曲的国家,怎样引导盲目的国民,原本就是领导者和他身边的协力者应该考虑的事情。这才是身处高位的人被推到高处的原因,也是他们应当肩负的责任。”
“等、等等?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我怎么好像有点听不懂了。”艾伦激动地站起来,视线在我和老妇人之间着急地来回扫过,“你们原本是在讨论在哪里读大学比较好,对吧?”
老妇人沉默地看着我,我努力拿出自己的所有气势和她对视,因为我认为自己的观点没有任何错误。
【当——】
【当——】
【当——】
沉闷的钟声打断了这次也许很快就会结束的谈话。
这阵响声是从河岸对面传来的。
对面是一座气势宏伟的教堂,整体以白色为主的设计正好与聚集在门口,身穿黑色外套的十几个人形成强烈对比。
是的,教堂。
这个时代墙外的公园建筑打破了我对“公园”这个名词的认知。就是我和艾伦原本打算坐着把雪糕吃完的公园,不仅有教堂,还有博物馆,刚才听路过的聊天,似乎还有数百年前留下来的遗迹,实在是太神奇了。
而就在我忙着在心里感叹期间,厚重的棺木被送上马车,周围的人目光追随着漆黑的一团。这个距离让我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但依旧能感受到那份压在胸口的沉重。
“那是史密斯家儿子的葬礼。”老妇人突然出声。
“哈……”
没想到会在这里听到熟悉的姓氏,虽然不是同一个人。
话说,我的口癖是不是越来越靠近艾伦了?但是仔细想想我好像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吧?
“史密斯夫人的儿子几年前曾经作为世界联合会的士兵被派遣到中东联盟的一个小国,阻止当时马莱对那个国家发起的战争。据说是在战场上看到同伴被巨人吞食,人是毫发无损地回来了,但本人的精神却饱受折磨。”
“所以才会……”艾伦看向对面的眼神变得复杂。
“所以才会无法忍受,最终选择自杀。”老妇人顺着艾伦的话说道。
已经发生的事情谈论多少遍都不会改变,我更在意的是出现在谈话中的新名词。
“世界联合会?”
老妇人看我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怎么了?听这语气,难道你不知道世界联合会?”
“诶?”我被吓得一愣一愣的,难道说这是墙外的一般人应该知道的事情吗?
“我问你,世界联合会是什么时候成立的?目前选出的核心成员国分别是哪几个?”
“啊?”
就算你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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