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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做了一个既漫长又短暂的梦。
从借着某个人的视角向他年轻的父亲走近开始,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往两边拉扯。这种状态让艾伦感到烦躁,可无论他如何挣扎就是无法从这股被掌握的窒息感中逃脱。
有时候他是他的父亲格里沙·耶格尔,抱着一个金发的小婴儿,陪伴在身边的不是他的老妈卡尔拉而是一个陌生的金发女人。金发女人脸上的温柔微笑越发狰狞,融化变成穿着制服的矮胖男人,悠哉地吐着烟圈。
【竟然头也不回地追着其他男人跑走了,她真的眯着眼低下头去,却发现身体无法自由地动起来,手和脚都变成了庞大的骨架,所有人都哭喊着然后成为巨人脚下的烂泥。
“——?!?!”
仿佛地狱本身的场景让艾伦终于得以从噩梦中挣脱,回归现实。他猛地坐起身,气喘吁吁。可即使逃到现实,绝望的梦境还是在纠缠艾伦,让他控制不住地颤抖。
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又大概理清了一部分思绪,艾伦缓缓走下楼梯来到一楼。
刚才在二楼房间醒来的一瞬间,他甚至在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感到疑惑,对自己到底是谁这件事也有种仍沉浸在梦中的恍惚感。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艾伦?”
塞拉盘腿坐在客厅的矮茶几前。她今天穿了一套裤子侧边带了两条白色横杆的红色长衣长裤,头发随意在脑后扎成一团,和昨天优雅的裙装是完全两个极端的打扮。似乎是正在忙的事情告一段落了,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不过魔术师都是一等一的怪人,所以艾伦并不很在意。
茶几上摆了一条被支架固定住的明显是人类的左手臂,从上臂的二分之一开始一直到手掌和手指,几乎就是整条手臂了。架子两边各摆了一排银色的金属器具,其中一些前段还沾了可疑的红色。
不过魔术师都是一等一的怪人,所以艾伦并不是很在……不,还是有点在意的。
话说这个魔术师到底在做什么啊?那是真的人类手臂吗?还是说只是真实到让人反胃的模型又或者义肢之类的?
大概是受到刚才血肉模糊的梦境影响,一瞬间,艾伦的脑海里甚至还冒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塞拉该不会是趁着他睡着的时候把林肢解了吧?
不不不,怎么可能?
艾伦摇了摇头,觉得这个想法实在是太过荒唐了。
“你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发生什么事了吗?”
面对塞拉的询问,艾伦只是摇头。
客厅里的手臂让艾伦感到不舒服,他拐进餐厅,拉开餐椅坐了下来。虽然餐厅和客厅实际上是在同一空间,但至少和那个真实得吓人的手臂隔了段距离。
“要来一杯咖啡吗?”
金属制的手将装了褐色液体的瓷杯被送到艾伦面前。是塞拉,她从客厅走了过来,摘下刚才带在手上的白色橡胶手套,右手拿着个还残留些许相同的褐色液体的玻璃壶。
礼节性地说了句谢谢,因为看起来就很苦的样子,艾伦连碰一下杯柄的欲望都没有。
“塞拉小姐……”
原本以为已经理清的思绪又有了再次混乱的迹象,艾伦竟然有点庆幸到现在林都还没有出现,可又忍不住去猜想,她去哪里了呢?现在又在做什么?
“怎么了吗?”
塞拉的声音将艾伦带回了现实,魔术师的问候虽然不冷淡但也算不上温柔。只是很普通地,是出于自身的教养让她问出了这个问题。但对艾伦来说却仿佛存在着一股魔力诱导他向前,即使不知道黑暗中前方闪烁的光点是否是真正的出口,还是想要尝试着抓住。
“其实……”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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