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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的两人,决定豁出去,“虽然我觉得他很可怜,想要安慰他,但又觉得在贵族之中这是很常见的事情,没有必要大惊小怪。”
非要给个比喻,那就是用纸片裁剪出来的人形被剪碎丢掉一样无所谓——对于那些死掉的除父母亲以外的人——无论对象是我还是那个素未谋面的人,这个想法都不会变。
在我解释完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人说话,让和马可只是略有所思地盯着我看,至于在想什么根本猜不透。
果然,还是会觉得这个人很可怕吧?
明明是我自己选择坦白的,首先变得低落的那个人也还是我。
“咦?”
让突然搭住我的肩膀,还用力地拍了几下。似乎是在安慰,有似乎是在感叹,“没想到,你也挺不容易啊……”
“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啊?”真是搞不懂他在说什么。
“才不是什么都没有做,你不是要把花送给那个人吗?”马可反驳了我的说法,“大概只是自己没有察觉到,你其实也是个温柔的人。”
“真是搞不懂,为什么突然……”
我顿时觉得坐立难安,但又因为马可的夸奖感到高兴。只是一朵花吧?他到底通过这件事看到了什么?
“虽然我没有办法昧着良心说这的确不是需要大惊小怪的事情,不过……”
这样说着的马可却好像遇到了值得高兴的事情一样勾起嘴角,“不过至少你愿意和我们坐下来谈谈,愿意让我们彼此之间变得更加了解对方,这件事让我觉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