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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偏偏那个时候他并不知道这些事,只以为她是讨厌自己,想要逃离自己,所以才会变本加厉的在晚上折磨她。
那两年,对于他的小娇娇来说,一定是噩梦。
不仅仅是那个男人所做的一切,还有他的所作所为。
陆寒瑾看着阮娇的睡颜,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将身前的衬衫一撕,露出那有着狰狞伤疤却被红玫瑰纹身遮掩住的心口来。
玫瑰娇艳,疤痕却很丑陋。
他牵着她的手,抚上了那朵玫瑰。
疤痕的纹路在阮娇的指尖之上隐隐发烫,连心口都热流涌动。
他握着她的指尖,一点点的抚摸着那朵玫瑰,也一点点的抚摸着那玫瑰下凸起的伤疤。
也许正是因为那个时候恨到了极点,所以才会在那一夜,毫不犹豫的用刀刺中了他的心脏。
明明下手那么狠,眼眶却红彤彤的,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嘴里一直说对不起,还是那一副无辜天真的模样。
滚烫的血从他心口而出,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血竟然是这样滚烫的,原来血的颜色竟然能够浓艳到那种地步。
她使劲的推开他,可他怎么会那么轻易的放手呢?
他的小娇娇,他的白月光,他的爱,就算是心脏被尖刀刺中,他也绝对不会放开她的手。
陆寒瑾低低的笑出了声。
“笨蛋。”
她是个小笨蛋。
而他是大笨蛋。
都是笨蛋,倒也正好一对。
陆寒瑾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阮娇的脸庞,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身体控制不住颤抖留下来的震动感。
他垂着眸,到底是心软了。
又或者,是其他不知名的情绪占据了上风。
他低下头来,唇轻轻落在她的唇上。
热息喷洒,却无暧昧,只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悲伤与绝望。
半响之后,安静的车里响起低哑的男声。
“对不起。”
————
阮娇又做噩梦了。
梦里那个男人一直逼着她画尸体,那些血肉模糊的,甚至连四肢都看不出来完整模样的尸体。
她画不出来,那个男人就会逼着她跪下来仔仔细细观察着那些尸体。
臭气熏人,地板上甚至还有脓血。
一开始的她止不住的干呕,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却不见那个男人有丝毫心软。
他用那双阴鸷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逼着她不停画不停画不停画。
黑暗渐渐包围了她,将她无限拉坠。
直到耳边响起一个声音。
“对不起。”
阮娇长睫微微一颤,从眼角划下一滴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