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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喜却不再看他,“没那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大叔,正义感谁都有,有本事就把我抓起来。切。”
说完这句话,她拎着包走了。
靳以南抿着唇,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不多时,几个穿着警服的男人进来。
“南哥。”
靳以南掐灭烟,“把他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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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暮色昏沉,霓虹交映。
陶喜一个人坐在享津门的包间里,低头翻看着手里的文件夹,颓废了好几天的结果就是拼命压榨自己。
刚在海城操办完亲生母亲的葬礼,她就马不停蹄地用工作麻痹自己。
是,她妈死了,还是自杀。就在不久前,她妈在房间里烧炭自杀。
她和亲生母亲的感情并不好,但至亲离世,说不难受是假的。
不一会儿,包间门被人推开,陶喜下意识起身,堆满的笑容在看见靳以南的一瞬间僵住。
怎么又是这个大叔?
看到她,靳以南眼中也闪过一抹意外。
“你就是我的翻译?”
陶喜硬着头皮,点点头,“你好,我是陶喜。你是靳先生吧?”
靳以南在她身边的座位坐下,淡淡道,“嗯。”
陶喜秉持着专业态度,问了几个关于接下来可能会谈到的内容的问题,希望把翻译工作做到精准。
问完以后,靳以南挑眉看着她,“刚才不挺厉害的吗?”
陶喜唰就脸红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她能屈当然能伸!
“抱歉,刚才真是那个变态摸我。我生气才打他的。”
靳以南没再看她,径自点了根烟,“要真是这样你应该报警。”
陶喜顺着他,“我下次注意。”
靳以南眼皮一掀,“你还希望有下次?”
陶喜秒怂,“没有没有。”
接着,靳以南的日本客户进来,陶喜翻译工作可圈可点,没什么好说的,她一直都是工作狂,事事求精。
吃完饭,日本客户提议换个场子玩。陶喜把日本客户的意思转达给靳以南。
靳以南嗯了一声,“你告诉他们,都安排好了。”
男人之间的应酬无非是喝酒唱歌泡吧,陶喜委婉地给今井先生翻译了一下靳以南的意思。
哪知今井马上问:“那陶小姐接下来有空吗?”
陶喜很确定今井看的是自己,问的也是自己。正想着怎么推辞的时候,靳以南出声询问。
“怎么了?”
陶喜实话实说,“他问我有没有空。”
靳以南一愣,男人之间无需多言,今井什么心思他很快就领悟到七七八八。只是不知道陶喜怎么想,他先是问陶喜:“你想去吗?”
陶喜无奈地努嘴笑了一下,说明了一切。
靳以南嗯了一声,“你继续跟我们走吧,这次时薪我给你按最高标准结。”
到了Flex,陶喜走在一群大佬后面,日本人交谈,靳以南安安静静,沉默不语。
陶喜环视了一周,很快在人群里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先是一愣,以为自己看错了。
那围着吧台,搂着两个美女热聊的,不是她男朋友欧阳牧川吗?
靳以南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认识?”
陶喜迅速收回视线,想起自己还在工作,嘴角陡然下沉,“不认识。”
“男朋友?”靳以南一针见血,这种事也并不少见。
陶喜摇摇头,“没什么。”
今井提议去唱歌,但他也不唱,一个劲儿地怂恿陶喜唱,唱完一首中文的又让她唱日文的。
陶喜也不是个扭捏的人,唱得一般,但能让今井高兴。
一屋子的人,陶喜大部分时间都坐在今井身边当他的翻译。身为唯一会说日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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