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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才反应过来，方思雨刚才叫的是他的大名，不是学长也不是靳警官。
方思雨明显地高兴，又问：“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靳以南回答仍是两个字：“没有。”
方思雨笑容更深，靳以南以为她还要说什么，但她只是看着他，挥了挥手：“再见。”
靳以南点点头，走得比刚才还要决绝。
回到警局，他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塑料带袋，里面装着他刚才从陈志军身上拿下来的头发，被他偷偷保存了。
他去了鉴定科。
鉴定科的耿建新正在看显微镜，闻声抬头，对上靳以南的俊脸。
“哟，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靳以南把东西放到他手边，“这个和之前那个烟头做一下比对。”
耿建新正忙着，嘴上答应：“好。”
靳以南没像以前那样交代完就走，而是在耿建新身边徘徊了几圈，一会儿看看这儿，一会儿摸摸那儿。
耿建新也察觉到他的反常，忙里偷闲问了句：“你怎么了？有话要说？”
靳以南微愣，不答反问：“你怎么知道？”
耿建新笑笑，“我好歹跟你认识快十年了吧？你一个表情我都知道你要拉屎还是放屁。”
“去死。”靳以南在他旁边坐下。
耿建新被自己的话逗笑，笑够了，问：“说吧，找我什么事？”
靳以南轻咳了两声，“你还记得方思雨吗？”
耿建新第一反应，是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笑，“你竟然问我女人的事情？”
靳以南挑眉：“不可以？”
耿建新：“稀奇啊，你不一直都致力奉献青春给国家。怎么现在开始问起女人的事了，你不纯了，小南。”
靳以南的脸肉眼可见地变红，他迅速调整好，尽量表现得心无杂念：“你还记得吗？”
“肯定啊。”耿建新想都没想地说：“当年她在高中也算是个人物，仅次于你。她怎么了？”
靳以南没回答，继续问：“我们高中毕业以后，你还有听过她的事情吗？”
耿建新停下来，想了想，“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听说她后来被学校开除了。”
靳以南：“为什么？”
耿建新：“我听说的啊，她跟别人谈恋爱，结果***在学生群里传的到处都是。估计她也没脸待下去了。”
靳以南蹙着眉，但方思雨的作风确实不咋地，出了这种事也只能说是意外。
“还有吗？”他又问。
耿建新继续道：“去年，我参加了一个大学同学聚会。我有个同学在海城当辅导员，你猜怎么着？”
靳以南已经猜到了，但还是问：“怎么了？”
耿建新得意道：“方思雨是他的学生。”
靳以南做出微微惊讶的表情。
耿建新说：“但他一开始没说是方思雨。他只说有一个学生，大学四年都特别努力，包揽了所有的奖学金，本来前途一片光明，就因为以前的事情，被学校劝退了，毕业证都没拿到。”
“我问他，这个学生犯了什么事？至于让人家连毕业证都拿不到吗？”
“他跟我说，这个女孩，以前在夜城上过一段学，高中的时候叛逆，做了不少荒唐的事情，跟别人那个什么还拍了照片，搞得人尽皆知，从高中到大学，所有人拿着她的照片讨论，再加上这个女孩漂亮，就各自开黄腔。”
对此耿建新评价：“别做不好的事，有些污点能跟人一辈子。无论你怎么挣扎，大家都只记得你不好的样子。”
靳以南听完沉默了。
耿建新问：“她怎么了？你怎么突然问她了？”
靳以南说：“那个烟头，是在她家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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