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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褪去了所有的骄傲：“一晚上就好。”
祝笑望着天花板，男人的身体滚烫，可她的心是冷的。
她抬起手，看着那双粗糙，早不柔嫩的手。她常年浸泡在厨房的水槽里，却永远无法洗清她手上的罪恶。
“好。”
眼泪无声的流下，祝笑恨死自己了，她才是这个世界最该死的人。
明明她这样的人，不该落到什么好下场的。
黎明破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
周祁晏缓缓睁开眼，身旁一片空白，连温度都是凉的。
昨晚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
梦里他紧紧搂着祝笑的腰，他想过直接禽兽的扒了她的衣服，让她好好为她做过的事情赎罪。
但他还是觉得那样不解气，索性直接抱着她睡了一觉，这样才提醒自己，就算祝笑***的躺在他身边，他的心都不会乱的。
“醒了？”祝笑再次端着餐盘进来。
她系着围裙，身上还是昨晚那一身，瘦瘦的，却很有骨感。
“把这个喝了。”
生姜水，红糖，葱须，蒜片，她的特制饮品。
记忆纷至沓来，周祁晏鬼使神差地喝下。
祝笑又拿出体温计，给他量上。
“看你状态好多了，我就先走了。”
三十七度，烧已经退了。周祁晏自己也能感觉到自己已无大碍。
“我让人送你。”
祝笑拒绝了，“不用了。你好好休息吧，快点好起来，我好带团团见你。”
周祁晏没再挽留，起身，送她到玄关，眼看着她换鞋，门刚打开，正抬手准备按门铃的秦以舒猝不及防的出现在门口。
她穿着浅粉色的香奈儿套装，头发撇到一侧，亭亭玉立。
秦以舒的视线从祝笑脸上扫过，随即对上周祁晏的黑眸：“阿晏，听说你生病了。我来看看你。”
周祁晏目光冰冷，口吻不冷不热：“没事了。”
祝笑想逃，却无处可逃，她低着头：“我先走了。”
秦以舒这才正眼看她，祝笑一身穷酸，不加修饰，秦以舒只当她是周祁晏请来打扫的阿姨，这一看，才发现祝笑长得十分漂亮。
清瘦却坚毅，棱角分明的脸上寡淡清冷。
她低扎着马尾，安静的时候，像个冷面美人。
秦以舒微微眯起眸子，只听周祁晏说：“晚上带团团回老宅吃饭，别忘了。”
祝笑闻声抬起头，她从来没答应过，但她一刻都不想多待，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知道了。”说完这句话，她转身离开。
秦以舒不是傻子，“阿晏，她是你前女友？”
周祁晏嗯了一声，随即转身回卧室。
秦以舒跟在后面，“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周祁晏侧头看了她一眼，“和你目的一样。”